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 > 第082章 云开意外受伤

你醒醒,言溪?”

叫了几声苏言溪都没有醒过来,他顾不上多想,抱着她快速朝别墅走去,边走边着急地交代,“请医生过来!”

“好的。”

林琳立马就去安排,很快苏言溪被安排在了一楼的一间客房里,家佣给苏言溪换了干净的衣服,没过多久医生也来了别墅。

楼下那么大的动静云开不可能不知道,景一扶着她来到楼下,她没有去苏言溪的房间,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

她问景一,“萧寒在哪儿?”

景一担忧地看了看她,又朝那间房门虚掩的房间看了一会儿,目光最终落在云开的脸上,她的脸已经有些苍白,就连嘴唇的颜色也那么的淡。

十九岁的景一感情还是一片空白,但是她也有暗恋喜欢的男生,只是因为两人身份相差太远,那份感情只能永远藏在了心里。

她不了解太太和先生还有那个他抱进来的女人他们三人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纠缠,但是也隐隐约约的猜到,那个女人对先生来说很重要,不然那么矜持稳重心思不外露的男人怎么会在刚刚惊慌失措地抱着那个女人跑进来,一张脸都吓得惨白,医生还没来他一遍一遍地让管家打电话催促,足见多么的担心。

不过她想,亏得太太眼睛看不到,不然肯定伤心死了。

但是女人的直觉都是敏感的,即便是看不到,有些事情还是可以感知到的,比如现在。

景一暗自叹了口气,“太太,要不我扶您去楼上的琴房吧?里面有一架很大很漂亮的钢琴。”

云开苦涩的扯了下嘴角,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他一定是在苏言溪的房间里。

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去见她了,然后见到她昏倒慌张的乱了方寸,平日里那么临危不乱的一个男人,刚才居然在楼下失控地大吼小叫的骂人,只因为下着大雨路不好走,医生晚来了几分钟。

心口,堵着难受,隐隐作痛。

中午吃饭的时候,云开让管家去叫他,他说不饿,然后她就没再管他,她自己吃了很多,吃得很饱。

反正不管怎样,她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填饱肚子才是王道。

苏言溪一直到下午两点才醒来,而这期间,萧寒一直都在她的房间里,寸步不离。

如果说不难过,那绝对是假的,云开这会儿都想去楼下骂人。

她实在是对萧寒的那副嘴脸讨厌到了极点!

昨天晚上还那么含情脉脉地跟她说不会跟她离婚,不会跟苏言溪复合,他跟苏言溪已经成为了过去,那么现在这算什么?

可她知道,在这三个人的感情里,她才是那个后来者,即便是她跟他有了婚姻那又如何?他爱的人只是苏言溪。

只是,男人的话真不可信,以后她再也不信了。

下午云开在卧室里被子蒙着头睡了一下午,一直到景一叫她吃晚饭这才起来,其实她一直都是似睡非睡的状态,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睡不踏实。

晚饭苏言溪也在餐桌上,但云开庆幸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俗话说,眼不见为净。

一开始吃的时候,餐桌上还算安静,大家都默默地吃着,各怀心事。

可大概是有人耐不住这样的寂寞,咳嗽了几声,所以就听萧寒关切的声音问:“怎么了言溪?”

苏言溪又咳嗽了两声,润亮白希的脸上这会儿染了层粉红色,她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柔有带着几分娇意,“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呛了下,寒你不要担心啦,真的没事。”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知道啦,你也赶紧吃。”

云开凭声音可以判断,此时萧寒和苏言溪挨得很近,原本她就没胃口,这会儿更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索性放下筷子,勉强自己大度地笑了笑,声音也做到温和,“萧寒,你陪着苏小姐再吃一会儿,我吃好了,一一,你陪我去外面走走吧,我听这会儿外面的雨小了很多。”

萧寒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跟前才吃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粥,以她的饭量,怎么可能吃好了?

“才吃多少?把碗里的粥喝完,菜不想吃就算了。”

“不了,你们慢慢吃。”我就不当电灯泡打扰你们了,她叫景一,“一一,扶我一下。”

景一看了眼萧寒,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态度,但还是上前扶住了云开的胳膊,两人离开餐厅。

萧寒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云开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了依然望着门口。

苏言溪看着他,他眼中的温柔是曾经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可如今他却给了另外一个女人,而对她,他即便是还能言语上的温柔,但眼中再也没有了。

难受掺杂着不甘心,苏言溪暗暗地攥紧了手指。

她问:“寒,是不是我惹她不高兴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吃饭吧。”萧寒有些不想说话,可吃了两口却发现食之无味,索性也放下筷子,“你慢慢吃。”他起身离开。

这会儿雨停了,云开她站在院子白色的栅栏边,望着大海的方向,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更乱了她的心。

虽然她知道论吃醋,该吃醋的那个人也不应该是她,而是苏言溪,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虽然看不到,但只是听着他们那么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温柔对话,她都气得怒火中烧。

她忍住了将饭碗摔在桌上的冲动,但并不代表她就真的会无动于衷地继续听他们炫耀他们的恩爱。

可她到底还是做了那个没出息的人,明明她才是萧太太,她应该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想秀恩爱滚远点别在她面前,可她终是没那个勇气和魄力,所以她只能选择逃开,不给自己添堵。

夜风有些凉,她抱着自己的肩膀,抬起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样的黑暗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尽头?

萧寒离开餐厅后去了书房,一直忙到深夜才出来,这期间苏言溪去书房给他送过几次咖啡,他似乎很忙,忙得连抬头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寒。”刚一出书房,就听到有人叫他,抬头对上苏言溪。

萧寒皱了下眉,“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苏言溪身上穿着的是他的t恤,刚好盖着翘臀,再加上她此时咬着嘴唇,泫然欲泣的模样,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未声先泪,她抬起手抹了下眼睛,一双眼红通通的,嗓音沙哑,鼻音浓重,“我,我刚才做噩梦了……”

说完,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伸出手试探地轻轻抓住萧寒的手,“寒,我害怕。”

而此时的主卧里,云开早就洗完澡睡下了,只是却睡得并不踏实,许久没做过的噩梦重现,黑暗里,有人扼制住她的脖子,她想要尖叫,想要挣脱,可都不能……

这梦缠绕了她整整一夜,折腾得她筋疲力尽,好在,破晓的时候终于被她挣脱,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房门从外面推开,萧寒捏着眉心从外面进来,一推开门恰巧看到她坐起来,吓了他一跳,定睛才发现她一脸的泪,脸上还布满了惊恐。

“云开,你怎么了?”他快速走过去,这才发现淡蓝色的枕头,濡湿了一大片,“怎么了?”

云开怔怔的坐在那儿,虽然挣脱了那个噩梦,可依旧心有余悸,没能回过神。

“云开?”萧寒晃了晃她,这才发现她的身体在颤抖,以为她发烧了,他连忙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没有,他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不怕了云开,我在呢。”

好一会儿云开这才清醒过来,推开他,声音淡淡的,“我没事,现在几点了?”

怀里一空,萧寒有些不适应,抬头看她,她已经转身准备下去,他伸手拉住她,“刚才到底怎么了?”

云开拿开他的手,轻描淡写地开口,“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萧寒一怔。

同样都是做噩梦,苏言溪却缠着他陪了她一晚上,而他的妻子,哭得眼泪都打湿了一半的枕头却告诉他没什么,到底是女人跟女人不一样。

但萧寒也没多想,站起身扶着她进了盥洗室,将牙膏挤在牙刷上,递给她,“一会儿我要去见个客户,今天放晴了,吃过饭让景一带你去海边走走。”

“好。”云开随口应了一声,心里却说,你干什么不需要跟我汇报,要汇报的人是苏言溪。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昨晚上一晚上没回房间,身上全是苏言溪身上香水的味道,闻着都让人恶心!

“砰砰--”

“寒,你收拾好了吗?”

云开的牙还没刷完,门口就响起了苏言溪的声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错了,抓着手里的牙刷用力地摔了出去,那怒火简直要直冲云霄!

“哗啦”一声,牙刷硬生生地将眼前那面镜子给砸碎了。

玻璃碎掉的声音太脆亮。

萧寒刚进浴室打开淋浴准备冲澡,被这声音给吓了一跳。

他扭头去看云开,就见她双手攥成拳头,好像全身都燃烧着猛火,每根毛发上闪着火星,双拳捏得格格作响。

认识她这么久,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的……失控过。

印象中,她的脾气不能称得上多好,但绝对跟火爆沾不上边。

今天这样的状态,还真令他刮目相看。

“怎么了?”他伸手关了淋浴,走过来询问,“伤着没有?”

扳过她的身体,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看到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再次问:“怎么了?”

“你--”话到嘴边,云开却又硬生生地给咽回了肚子里,虽然她很生气,很想立马就将苏言溪赶走,可她忽然想,如果她说出那些话他不同意,那她岂不是自寻欺辱?

她虽然很没出息地喜欢上了他,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手攥了又攥,她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淡淡道:“没事,对不起,我有些失态。”

刚才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儿,这会儿萧寒才清楚这不对劲儿来自哪儿了。

刚结婚那会儿,她虽然很明显地表现出讨厌他,但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态度冷淡。

他仔细地想了想,从昨天吃晚饭她就有些不对劲儿了,看来是因为苏言溪,是他有些大意了。

正要开口,就听身后的门口响起苏言溪的声音,“寒,你在里面吗?”

萧寒的眉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地皱起,刚要说话,盥洗室的门从外面轻轻推开,苏言溪的头探了进来,“寒,你收拾好了吗?”

云开本来已经压下去的火蹭蹭地又窜了起来,牙齿都咬得咯咯蹦蹦直响,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手胡乱在洗手台上抓了个东西,不由分说转身朝门口砸去。

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这么的巧。

她扔出去的是自己的刷牙杯,陶瓷的。

扔出去的时候,她虽然不是用了全力,但是也至少有五分的力气。

偏偏陶瓷杯就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苏言溪的脑门上,砸了一个口子,鲜血登时流了出来。

陶瓷杯掉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盥洗室内,一片沉寂。

“滚!”云开冷冷地从煞白的嘴唇里发出一个字,近乎怒吼。

修养还算好的她从来没有如此的失控过,可是今天,那愤怒的情绪,就好像火山爆发,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萧寒傻愣在那儿,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太迅速了,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苏言溪痛苦的尖叫声在盥洗室内响起,这个发懵的男人才回过神儿。

当眼睛看到苏言溪脸上的鲜血时,他勃然大怒,扬起手就给了云开一耳光。

云开没有任何的防备,而这一耳光力道又那么的大,她一头磕在了洗手台上,刚刚碎掉的玻璃碎渣像是吸血鬼似的,一颗颗锋利的獠牙生生地刺入了她柔嫩白希的脸,鲜血如同堤坝打开了缺口,奔涌而出。

只是她连疼痛都没来得及感觉出来,身体就本能地朝后退了两步,然后又直挺挺地一头倒在了地上。

“嗵--”一声,脚下的地板似乎都晃了晃。

云开瞬间意识全无。

等这一切终于尘埃落定的时候,萧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那只还扬在空中的大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瞪着地上躺着的云开,鲜血从她的头下面缓缓流出来,与盥洗室洁白的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静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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