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本来就是完美的一体。
“念欣,不要难过,我一直在你身后。”他的声音温柔。
他什么时候来的?她竟全然不知道,低头发现他身上穿着她给他买的那件夹克,风衣已经被他褪去。
她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很大:“你要干什么?请你离开我,离得远远好吗?”
他的手在抖,他眼眸低垂,是自知理亏吧!
“念欣,事情不是想的那样,你根本不理解我,咱们不是说好了彼此信任吗?你看波波送你回来,我都没有责怪你,干嘛你情绪这么激动?”
她冷笑了一下,冷漠道:“彭正东,你说我们死了谁会在天堂谁又会在地狱?”她问。
彭正东微微蹙着眉头,问:“傻丫头,怎么突然说这个,你这个问题好傻,我们谁也不会下地狱,我们不会分开。”
他醉了,说着有些意识不清的话。
赵念欣虽然恨他,却不经意又失忆般的对他温柔的说:“正东,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去了,你会不会忘记我。”
彭正东将她抱得更紧,难受的说:“不会,我不允许你在我之前死,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你会难过,但是你不要走的太远,我会马上追上你,你知道我永远有办法找到你,这样不管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
他故意捏着她的小鼻子,逗她一样。
“不好!”赵念欣受了刺激一般忽然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
“彭正东,既然事情已经定了,咱们还是各自为安,你就干脆点忘记我吧!然后和她好好地活下去。好不好?好不好?”她像个孩子一般抓着他的手臂哀求。
彭正东低沉着声音,明知故问:“念欣,你到底怎么了?”
赵念欣忽然停息下来,微微恍惚的说:“你非要问原因吗?我不想做可耻的小3,长痛不如短痛。”
彭正东抱着她,不愿意放开:“念欣给我时间,谁也别想将我们分开,老天也不可以,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
她差点产生错觉,以为他的拥抱可以长时间停留,或许他不甘心,他什么也想得到。
如果她们每天傍晚都会牵着两只狗狗在宽大的林荫道散步,看高大的梧桐,地上是厚厚的白雪,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那样的场景多美呀!
看看夕阳下山,夕阳的余晖好美。
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她们的故事早已结束,就像一场电影,她入戏太深,坐在影院哭的时候,有人来吆喝她:“小姐,对不起,电影已经结束了,请你离席。”
她大概是后知后觉,她怎么变成了又笨又傻。
她几乎是怒吼:“不,我不要。”
外面的风呼呼的刮,今天是不是要应景来一场雪,有些咋舌的阴冷。
她打了一个寒颤,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他举起。
他将她抱进了客厅,这间屋子曾记载了她们的感情,他曾多么的宠爱她。
在他之前不懂什么是爱,再他之后,她无法再爱。
他将她的拖鞋慢慢褪去,他的手真温暖,记得18岁那年他一直是有些冰凉,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他转性了,原本薄凉的他变得温暖了。
她有些释然的笑了,她真是个傻瓜,这时候还在期待他浪子回头么?
他喝了不少酒,尽管能嗅到他刚漱过口,可浓浓的酒意仍然掩饰不住。
他一下子压在她身上,狂 热朝她袭来,她想要挣扎,却被他压得死死的。
她们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可依然是狂热,明明是恨他的,为什么她仍然期待着什么……
“念欣,你是个傻瓜,念欣,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爱你无法丈量。”
他醉了,醉得不轻,这样的他看上去更有魅力,他专注的眼神要吞噬掉她。
天啊,不是梦,真的是他,而她竟然在他怀里?!赵念欣的耳根发烧,也忘记了挣扎,由于彼此都喝得太多她的脸已经很红了,就算害羞也看不出来。
“不,我不要。”她仅有的意识提醒着她,不可以跟他再有什么往来了,他就快要当新郎了。
他不再说话了,而是用热吻席卷她,从她的脖子开始,一处也不放过,他吻得急而热烈。
纵然她是石头也会开花,何况她是爱着他的女人,她的心一下一下的悸动,她做不到心如死灰。
爱是涯上的花,明明知道不可以,她还是纵身一跳。
他的吻包裹着她,而且他手脚并用,她渐渐没了自己,她只剩虚壳。
她由最初的抗拒到慢慢回应,她的身体有些情不自禁,这是最后的吻别,绝望的吻。
“呜……正东……呜……”赵念欣哭着大喊出来。
正东浑身一震,在赵念欣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彭正东却突然叫了暂停,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正东……”赵念欣心有不甘,叫唤了一声。
就当最后一次索取,她们第一次由酒后开始,她们最后一次也是酒后结束。
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希望可以久一点儿,再久一点儿。
他握着她的手,吻也跟着下来了。
赵念欣不明白,不知何时,她变得依赖他,他掌握了她身体的整个命脉。
快乐痛苦都是他赐给她,她们曾有无数次狂欢的夜,而这一次明显不同,许是知道最后一次。
她好想说,正东,我要跟你永远在一起,我们再也不要分开,可是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这样的话只有留藏在心里,她要他忘了她,从此幸福的生活下去。
两人很默契的索取,最后一次索取。
酒精从彭正东的胃里一直燃烧到他的全身,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觉醒,正和他的冲力在打架。她从没有这样热情主动过,让他有些意外。
“念欣,不要离开我,念欣永远在我身边,我们再也不分开。”彭正东他不想赵念欣恨他。他挣扎着,用仅余的一点意志力想从赵念欣身上爬起,看着酒醉情迷中的赵念欣。她一头长长的秀发散开在地毯上,半裸的身体泛着淡淡粉色,星眸半闭,嘴里在迷糊地喃喃自语。
赵念欣的身体又缠了上来,她呢喃着抱住他,嘴里说:“不要离开我,”眼里有一行泪水流了出来。
彭正东没有办法抗拒,赵念欣的脸正贴着他。
他抱起赵念欣,将她贴紧自己。
客厅里淡淡的灯光,照着散落了一地的衣服,这个燃烧的夜晚,属于两个寂寞的灵魂。
一场运动下来,他已经体力不支,她也昏昏沉沉地被彭正东搂在怀里,闭着眼睛,倦极了的样子。
“累了?”彭正东似乎还很兴奋,一只手还舍不得拿开,显然对她爱不释手。
“嗯。”赵念欣懒懒地应了一声,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似的,可是心底却莫名觉得满足。
她忘了他们现在的尴尬关系,忘了他即将是一个女人的丈夫,想着这她有些难受起来。
彭正东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然后去浴室拿了毛巾,给她擦干净身子,自己又去浴室清洗好,然后在回来躺在她身边轻声说:“睡吧,不要胡思乱想,以后如果我挂你电话,一定是不方便,知道吗?”
他冷漠惯了,向来不喜和别人解释,但是她不同,他希望她现在没有任何烦恼,开开心心。
赵念欣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去,轻轻地点了下头,即便知道明天以后他们将不再有关系,她也不怪他。
她蜷缩在铺上睡着了,晕红的脸上还有残余的泪痕。这个美丽柔弱的女人,摄取了他所有的魂魄,第一次他有了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她的一笑一颦,时时牵动着他的心。
他拍着她的背,轻轻地,直到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他才从铺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心底微微有些不安。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照在赵念欣的脸上,她转过身把头埋进枕头里,继续梦游周公。但窗台上的鸟儿却不让她如愿,热烈而积极地要打扰着她的清梦。赵念欣嘟囔着,睡意一点点在苏醒。
她半眯着眼睛,想看清那可恶的鸟儿在哪个方向吵她。“鸟儿?”她清醒了一些,她这是在哪儿?
她努力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灰和蓝色调相间熟悉的房间,落地窗前悬挂着的鸟架上站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正用圆圆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偶尔叫几声以示对她闯入的抗议。
赵念欣的睡意顿然全消。她挣扎着想起身,但酸痛不堪的身体让她又倒回到了铺上,她脑袋里就像有千百个小人在敲锣打鼓轰轰作响,头痛欲裂。她躺在铺上努力克服着酒后的眩晕,使劲回忆昨晚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怎么会躺在这张铺上。
昨晚残留的记忆闪过了她的脑海,那深吻,天啊,她用手掩住了发烫的脸,是梦,一定是梦,她还没有睡醒!
她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去,却在枕边看见了彭正东熟睡的俊脸。水蓝色的被单只盖着他,他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了阴影,刚冒出来青黑色的胡茬显得很性感。
可不可以用尤物来形容这个极品男人,赵念欣有点看呆了,身上的被单慢慢地滑了下去也不自觉。
这时彭正东的睫毛动了动,还没等赵念欣反应过来,一阵翻天覆地的晕眩,他睁开眼睛,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这么早就来惹我吗?”他的声音低哑而性感。
赵念欣羞不可抑,看看她自己,身无寸缕不说,身上还布满了吻痕,一切都提醒着昨晚醉酒后的她和他到底有着怎样的画面!赵念欣看着彭正东帅气脸,闭上了眼睛,她有些痛苦无助。
但是做就做了,谈不上后不后悔,赵念欣不想搬出那个老套而胆怯的藉口:“我是鬼迷了心窍。”
魔鬼不会让你做任何事情。做人必须诚实。
她对自己承认了在潜意识里她还是期待着这次的重逢,只是没想到激情竟然来得这么猝不及防,让她没有及时做好激情后的心理准备。
赵念欣感觉到他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当他更进一步时,赵念欣感觉到他有了一丝迟疑,她半睁开眼睛,彭正东受到了鼓励继续前行。
不一会儿,赵念欣沉沉睡去,彭正东近距离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小小的瓜子脸,尖尖的下巴,甜甜的笑靥不笑也似在笑,只有紧蹙的眉头泄露了她内心的忧郁。
他用手轻轻揉开她的眉头,他不要他心爱的女人有一丝的难过,到底她有着怎样让她牵挂忧虑的心事,他轻叹一口气,想等她醒来再问她。
赵念欣醒来时天色已是傍晚了,身边已经没有了彭正东。酒已经彻底醒了,她围着被单,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呆呆看着窗外,一股难以言语的落寞涌上了心头。
一阵扑鼻的香味直钻进她的呼吸,她的肚子咕咕地叫着,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运动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赧然地低下头。
也许是最后一次,她们都好疯狂。
不经意看见一张小纸条,是彭正东给她的留言,大意是他有事先走了,希望她相信他,言简意赅,她可以相信他吗?
她轻轻一笑,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赵念欣套上了彭正东放在床头柜上的T恤衫,衣服太大,她只好当裙子穿了。她走了两步只觉得腰酸欲折,她将头发掠到脑后,闭上眼休整了片刻才有勇气走出了房间。
吴妈已经做好了饭菜,她和丁叔乐呵呵的对她点头:“念欣,你醒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埋下头:“丁叔,吴妈早。”
丁叔仿佛什么也不知道,招呼她:“念欣快来坐着吃饭了,一定饿坏了吧?”
简简单单的小菜干饭,丰富可口的菜品,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吴妈给她盛了一大碗:“正东说有事情先走了,让你睡得自然醒,没想到这一觉是现在。”
她接给吴妈手中的饭,淡淡回应:“吴妈,你们等久了,咱们吃饭吧!”
她真的饿坏了,鼻尖有些酸酸的,她没敢说出以后来这地方会很少了,她更不敢说彭正东娶的是别人。
她吃得很认真,很认真,几乎是狼吞虎咽,一旁的吴妈不住给她捶背:“这孩子真是饿坏了,慢慢吃。”
饭后,她收拾自己东西,零零散散还不少,她挑了些重要的东西用个包装了起来。
每一步都好艰辛,像与过去的自己告别,亲眼看了一场徒劳的爱情秀而已,她们曾经爱得那么高调,结果却很惨。
她拎着包和吴妈告别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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