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流口水。
彭正东尴尬的把衣服拿进去,还来不及跟赵小双说话,她却先他哽咽道:“正东,怎么会这样?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我怎么办。”她边说边哭起来。
彭正东麻木的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他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他们什么也没有,她大可不必难过,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他会永远,永远的当她像姐姐那样的亲人,可是看着她哭得无辜的样子他开不了口。
小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自己真的是做错事情了,他像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她的原谅。
两人就这样僵持,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彭母突然鱼贯而入,她推了一把儿子,看着哭得泪人一样的小双一下子过去抱住她。
“闺女,别哭了,彭妈妈给你做主,他要敢欺负你,我打断他的狗腿,给彭妈妈说,他怎么欺负你了?”
赵小双抱着彭母呜呜道:“彭妈妈,我丢脸丢大了,我怎么办呢?我怎么办呢?”
彭母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意思她做得不错,差一点赵小双就笑出来了,只是她知道,此时她不能笑,一旦她笑就意味着戏穿帮,她输不起,这也许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只有破釜沉舟,她跟自己赌一次,也许这次就是永远。
彭母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小双有丢啥人?你不从小就是我家的儿媳,妈妈这次帮你做主,正东这婚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小双你别怕,彭妈妈会给你做主。”
“彭妈妈,彭妈妈,我,我,我以后哪儿有脸见你。”小双在她怀里撒娇道。
彭母转身怒视儿子,不客气对他吆喝道:“正东,你给我出去,我跟小双有话说。”
彭正东有种崩溃边缘的感觉,这一次丢脸的不是赵小双,而是他自己,更重要的是事情现在越来越复杂,一夜之间让人史料未及,也许接下来还有更大的波澜。
看来,这一切果真是她们几个女人有预谋的安排,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毫无察觉,他最信任的母亲,还有姐姐将自己害了,她们真害苦他了。
赵小双从小就个性率直,骄傲倔强,一直都是高高再上的女王,绝色的容颜,让不少富家公子对她垂涎三尺,但因她太过傲气,让多少人望而却步,她唯独对他没有原则,没有底线,她像小时候那样宠他照顾他。
他到底该怎么办?面对母亲和赵小双的双簧,他要怎么抵抗,赵念欣混蛋,现在这个局面你满意了吗?
他向来是步步为营,从不失算,却没想到这一次被她们几个搞得真的有些棘手,早知道昨天睡在会所也不要她回家,可惜世上没有早知道。
窗外阳光明媚,他却感到世界没有颜色,一片黯淡,头疼欲裂。
彭母在儿子离开后,将门轻轻关上,朝赵小双击掌,有些兴奋的对她道:“小双,加油,这一次他跑不脱了,咱们趁热打铁,赶紧去把结婚照给照了,然后给我放大带你挂在这里,向所有人宣誓,你是他的妻子,让那些小苍蝇别惦记。”
赵小双还是不放心,有些顾虑道:“彭妈妈,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害怕正东一直都喜欢我怎么办?只怕他以后还会怪罪我,那样我怎么办?”
彭母安慰她,摸着她的手不以为然:“小双,听彭妈妈话,如果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对你态度又不一样,正东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他会喜欢上你,只有你坚持就会有那么一天。”
“彭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以等,可以坚持,只要有那么一天,我都会等。”
彭母猛的拍着头,想起什么似的:“哦哟,我不能跟你说话,锅里还炖着汤,你赶紧穿衣服,一会喝点鸡汤。”
赵小双撒娇道:“彭妈妈,谢谢你,谢谢了。”
彭母说走又舍不放开她的手,都说婆媳关系不好处,她脾气向来不好,能和她聊得来的人不多,可是这赵小双从小就俘虏了她的心。
她看着她,一脸笑意道:“谢什么?都是一家人,对了昨天晚上那小子到底有来个几次?”
她们之间就是这么亲密,她毫无顾忌,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她真当她是自己的亲闺女那么友善。
赵小双有些害羞,她不好意思道:“彭妈妈,不要问人家吗,我会不好意思。”说着又搂着她的脖子:“彭妈妈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实话说我跟自己妈妈都没这么友好,我什么都对你讲,真当你是自己母亲一样。”
彭母捏了她一把,高兴的说:“你这丫头,嘴甜,我也当你是闺女啊,我当正东是女婿,你瞧瞧你这身材保持得真好,我儿子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赵小双也趁机赞扬起彭正东:“彭妈妈,你女婿也是一表人才,正东也是很优秀的。”
彭母听见她表扬自己儿子,乐呵呵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生他的,他是上帝送我最好的礼物。”
彭母拍着她的肩膀温和道:“我的乖小双,彭妈妈先去厨房关火,你一会儿就出来,记得还是跟刚才一样,哭哭啼啼闹就不信他不服软。”
赵小双朝她点点头:“彭妈妈,我会努力的。”
经过客厅看见儿子没精打采的样子,她心有些异样,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过她心一硬加快步子往厨房走。
知道他会央求自己,可这时候她若心软,那他就不会按自己的意思去做,许多事情可以让着他,这件事情坚决不许。
彭正东叫住了她:“妈,你等下我有话给你说。”
她心头一急,准备不理睬他:“我去关火,汤可能都熬干了。”
“妈,你听我说两句再去也来得急。”
彭母不想单独给他机会,急匆匆道:“一会再说,我先关火,不然汤没有了,锅也烧坏。”
彭正东思索了好一阵,决定跟母亲坦白,她们没有发生关系,以后还像从前那样,没什么好尴尬,他不要这样一步步沦陷,他有自己的想法,趁现在还来得及。
看见母亲进来厨房,他尾随而去,这样也好,厨房离卧室远点儿害怕小双听见不太好。
彭正东站在门后,看着母亲佝偻着身子,她头发渐渐花白,一阵心痛。
他原本的怒气消了不少,轻轻道:“妈,你这是何苦?是不是你们一起来骗我的?我不要这样,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会成全你们的计谋。”
站在门口那一刻,他好像更加认清,这次偶然背后有着必然,母亲喜欢赵小双,她当成自己的闺女一样疼爱,只是她怎么不明白儿子的心不在她身上,强扭的瓜不甜。
彭母举起手中的勺子,做出要打他的样子:“说什么呢?你不会是想耍赖,不认账吧?”
“妈,你就别装了,你平常都不来,今天怎么来了,来了还给炖鸡要么说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要么就是你们合起来算计我。”
彭母一口否认,她将手中的勺子放心,没好气反击道:“我平常来得少,也有来,而且那次我不买很多东西给你塞在冰箱?只是正好今天看见你昨晚辛苦了,所以老妈给你熬汤补一补。”
她故意将辛苦了这几个字说得有点重,彭正东不好意思道:“妈,事实不是你看到那样,我跟她没有发生关系。”
彭母瞪了他一眼,认真的说:“呸,小双刚才都给我老实交代了,你们昨天还不止一次。”
“妈,你能不能含蓄点儿?有你这样的妈妈吗?”
彭母乐呵呵道:“这有什么,我儿子的事情,你都做得,我还不能说么?”
彭正东声音轻柔道:“妈,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情,麻烦你给她认她做干女儿,这样她就可以想彭青那样,永远是我亲人。”
彭母脸色骤变,她生气道:“正东,这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口,你还是不是我儿子?做了的事情就要敢于承担,不许不负责。”
彭正东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太可能:“我跟她当真没有,我清醒的记得,我们没有发生关系,所以我……”
彭母声音提高了不少:“所以,你想不认账?是这样吗?”
看见母亲一脸怒气,彭正东轻声道:“妈,别这样,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办法吗?”
“商量,这事情没得商量,照我说就这么定了,你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许你这样欺负小双,如果是其他女人,我权当不知道,睁只眼闭只眼,可如果是小双就不行,我必须得为她说句公道话。”
彭正东有些难过道:“那你说怎么办?”
彭母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简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老娘不会亏待你,你爷爷奶奶留下的传家之宝都给你们留着,到时候结婚的时候给传给你们。”
“妈,我们不合适。”
彭母喝了一口鸡汤,停顿一下:“照你的意思,鞋子穿烂了还可以说不合脚,你这不是瞎扯嘛!若是不合适,为什么要把人家姑娘睡了?”
两人正说着话,赵小双的脚步声响起,彭正东没有再反驳,他退了出去。
两人见面有些尴尬,赵小双点点头:“正东,早上好。”
彭正东囧得一脸铁青,他忙溜进卧室,这哪儿是家,这地方比监狱还不如,他必须要马上离开,不要跟她们在一起,多一秒钟他都感到危险。
他穿好外套,匆匆的洗漱,对着镜子看见憔悴的自己,他不由得有些伤感。
这样的亲情让他感觉的不是温暖,而是无比的压力山大,他怎么可以就此被她们阻挠,他不会放弃自己心爱的女孩,经过昨夜惊险的一幕他意识到今天必须要找到她,他害怕晚一秒她们就真的天各一方。
他拿起柜台上车钥匙,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赵小双惊讶的叫住了他:“正东,你这是要去哪儿?”
彭正东闷闷道:“我要上班。”
赵小双手里端着鸡汤,有些诧异道:“今天不是周末么?不用上班的啊!”
彭正东可不想呆在这里,他必须马上离开,“反正上不上班我都不要呆在家里,我还有事情先出去了。”
赵小双朝着厨房里喊:“妈,正东要走了。”
彭母听见赵小双的声音,跑得跟一阵风似的,她很快就来到他面前一把拉住彭正东声音有些颤抖:“臭小子,你要去哪儿?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彭正东试图拿开母亲的手:“妈,我还有事情,你和小双在这玩就是了。”
他满脸不悦,却又只有忍气吞声,谁叫她是自己的母亲呢!
彭母看见儿子生气,依然是不依不饶,她知道自己这要是心软以后就再没有机会,她态度有些强硬:“想走,事情都没有解决好,你就想走,除非小双同意你走,我就让你走。”
彭母一只手在背后对赵小双做手势,意思让她快点去表演,今天势必不能让他溜了。
那边的赵小双看见彭母的手势,她将鸡汤放在桌子上,趴在桌子边身体一阵阵起伏,不用说她又在哭,真是难为她了,她从来不是这样的女生,幸福的她是骄傲的赵公主。
从小她都是在优越的环境中成长,家里父母疼爱,哥哥也让着她,在学校老师夸她,同学们喜欢她,她几乎从没受过半点委屈,唯独对彭正东,她是百依百顺,本来只是表演给彭正东看,没想到她哭着哭着就当真了,有点收不住,想想真是委屈。
彭正东眉头一皱,有些无奈道:“小双,别哭了,有话好好说,不要哭了。”
即便是她演戏给他看,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她对他怎么样他心里都清楚。
彭母脸色有些难看,厉声道:“彭正东虽然你是我儿子,出了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包庇你,必须给一个说法,不然你今天休想走。”
母亲很少直呼其名,基本上都是叫他正东,想必她也是很生气,为什么她的好心就让人这么难受。
见彭正东没有反抗,彭母这才放开他的手,说着朝小双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小双,别哭了,彭妈妈给你做主,谁也别想欺负你,哪怕他是我儿子也不许,坚决不许。”
彭正东狠不下心,如果面前的不是赵小双,他大可不管,他可以对谁都冷酷,唯独这个从小对他特别好的赵小双。
他不能发火,也不能生气,唯有声音低低道:“小双,别哭了,我仔细想想我们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彭母一下子被激怒了,她放开赵小双,没好气对他厉声道:“混账东西,不许说这样的浑话。”
彭正东难受的闭上眼睛,他知道母亲期待这一天很久,只怕是这一次他无处可逃。
他脑子一团乱糟糟,从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