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今生不应有恨 > 第九十九回 病室重托挚友惊心 车站送行硬汉弹泪

西是合理合法,无论其贵贱。”柳留梅说。

古往今来,玉镯以表示圆满的简洁造型,并以鲜绿或嫩白的颜色为人所爱,更受女性青睐。玉镯的用料一般是玉石中种料上佳部分,无咎无裂。润泽嫩质、晶莹剔透,诠释着纯洁高雅的品性。柳留梅望着眼前色泽鲜明的玉镯,认为佩戴在自己可爱的义女手腕上,恰当不过。

曹警官多年前办案,遇到一位自称海外归来的贵妇人,其实她是骗子,这年头只要有本事行骗,基本上没有人过问。而这海龟的所谓贵妇人,因为涉及窃取国家机密,被公安部门注意,曹警官参与侦查,从她手腕上的不值几文钱的假玉镯发现破绽。这以后曹警官对金玉古钱币产生了研究兴趣,他对市场上有关金玉金石方面的真假很有鉴别眼光,他近期参与一件省级贪官的案件的侦查,从贪官家中发现许多金玉器具和名家字画,经鉴别许多是赝品。

“这对玉镯,我疑是明代甚至更早年代的产品,玉质上佳,价格不菲。他没有去市场变成钱,说明此人品质上有可取之处。”曹警官说的“他”自然指小琴的前男友。

“坐了几年牢,也许有了醒悟,社会的希望是好人不变坏,坏人能变好。社会再富裕,人的品性很贫乏甚至恶劣,社会没有希望。”柳留梅从事了多年教育,对人的关注比一般人更深。

“留梅。”多年来的交往,柳留梅同曹警官可说是知交了,曹警官随小琴称呼柳留梅,“小琴留下个锡茶壶,壶里有个纸条,写有你的名字,我想这应该是小琴留给你的。” 曹警官从提包内取出一把锡茶壶

中国对锡茶壶的爱好由来已久,认为它既有适当的密闭性和一定的透气性。其吸附性好,能吸杂质。。

柳留梅对这把锡茶壶并不生疏,曾经借用它在公开课上作道具。

那堂公开课规模比较大,选择是在小琴当班主任的班上进行,这个班学生思维比较活跃。因为是柳留梅主讲,许多学校的语文老师都来了。

这堂课讲中国汉字的的特点:缺一不可的音、形、义。

现实概述汉字的特点,然后拿出锡茶壶,柳留梅让一位男学生上黑板写出壶的名字,这男生写:鍚荼壼。

“这三个字写对了没有?”柳留梅问。

“不对!错了。”一位女学生举手回答,柳留梅让她上来改正。

“应该说,前面一位同学的字,倒是没有写错,但是作为锡茶壶的名称写错了,女同学改正了。”

柳留梅给鍚荼壼三个字正音:YANG/TU/KUN。接着释义:鍚,是以往使用驴马年代的马头上的金属小铃,马行走时发出悦耳的铃音。荼,苦菜一类的植物。壼,原意是王宫中的路,指代宫内。“壼奥”一词,释为宫中幽深的小巷,可比喻很深奥的道理。”

实在说,听课的老师中,也不一定都能读准“鍚荼壼”三个字的声音。

柳留梅微笑着问:“哪位同学能比较‘锡茶壶’同‘鍚荼壼’的字形区别?”

学习委员举手答:“后面的三个字,比前面的三个字,各自多一画。”

“你回答得很好。”柳留梅及时鼓励,“因此,同学们写字的时候,不能随意多写一笔或少写一笔,在音形义上多下功夫。特别要习惯准确辨别字形,就像你们的班主任,她能够在黑夜中,辨别你们每个人的身形。”不忘幽默一下,同学都笑了,小琴的脸红了。

这一堂课,给学生以及本校和市内其他学校的老师留下深刻的印象。回到宿舍,小琴一定让柳留梅请客,为她公开课的成功。“我这把锡茶壶就送给你了,因为你提高了它的声价。”

“我哪敢要?这是你母亲给你的,指望你生个大头儿子呢。”柳留梅笑说。事实也正是这样,带把的锡茶壶是男性的象征。以往江南人家陪嫁女儿,都要打制一把锡壶,希望女儿早生儿子。

回忆同小琴在一起的点滴情趣,仿佛这事就在眼前。但是柳留梅高兴不起来,物是旧物,人已不再,睹物思人,柳留梅的眼红了,曹警官很自责,为何现在就亮出这把壶呢?物同人同鬼一样,何时显形,其效果是不一样的。

“留梅,我已经决定,从机关调往学校。这里有所高级警校,需要教师,我同校领导谈了,希望到学校搞教学。其中有门专业课,正是我比较熟悉的,也是我平时研究的方向。我要说不在行政上任职,这个想法自女儿出生后就有了,只是小琴不愿意我放弃熟悉的公安工作,就这么牛郎织女的近十年,要是我早点过来,小琴怕不会累出病来。”

“这你要考虑成熟。小琴刚走,你也不宜在这时候有大动作。你放心的话,女儿在我这里放着,你妈你岳母都不在了。我母亲也同意在我这里住上一阵,她完全可以照应你女儿,晚上跟我睡,她也习惯了。这里的环境她熟悉,不至于你带到那边,她一时不适应,影响健康和学习。”

“女儿放你这里,我是再放心不过的,只是给你添了大麻烦。”

“我同小琴,这么多年形影不离,情胜姐妹,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不存在麻烦不麻烦。你在那边一定安心工作。我已经把电视上的视频按上,方便你同女儿见面。照小琴在的时候,该来看女儿就来看女儿。”柳留梅说到这,觉得有点欠妥,缓了缓说,“父爱对女儿是很重要的。”

“我想给小琴出本纪念册,她的文章和有关相片请你收集一下。她的工作情况请你有空写一下。”曹警官说。

“你的想法很好,我一定写一篇。可以出厚厚的一本,她的育儿日记和育儿博客就有几十万字。”

“她的论文怕也有十多万字。”

“该死的论文!”柳留梅不由得骂街,“我始终对中学教师评职称必须要有几篇论文持异议,这影响了教师把精力投入教学。许多人是拼凑论文,小琴却是经过认真思考和广泛查资料,一字一句艰难的写成质量比较高的论文,这很化精力。她的高级职称的获得,当之无愧。

就在小琴离开红尘世界的后三天,柳留梅同小琴等全校八位教师的高级职称获得评审通过,通知到了学校。如果小琴还在,两人一定要痛饮的,并非是因为名誉,而是感慨于各自在教师这条崎岖路上艰难的奔波和付出,总算有所肯定。人这个动物,有时候需要某种肯定。但是,小琴已经离开生动而艰难的动物世界,离开人生这场艰难愚蠢的游戏,呜呼!

柳留梅不打算过早将小琴的高级职称聘书交给曹警官,以后在适当时候会转交给他的。

曹警官忙完妻子的后事回去上班的当天,本来柳留梅要请曹警官晚餐,但是在市里公安局任职的曹警官老同学,要他赴家宴。

柳留梅回到家,听得老母亲在给上一年级的小琴女儿诠释电视片“灰太狼与羊羊”。女孩太喜欢看 这部儿童片,乃至废寝忘食,学校布置的作业都不能完成。

柳母对女孩说:“你要完成作业再看电视,做个好学生。将来上个好大学,有了本事才不受灰太狼欺负。那些当老板的和当官的,里面有许多灰太狼,他们欺负农民工和老百姓。你学习不好,考不上大学,只能打工,工钱少,还得受灰太狼欺负。”

“可我爸爸不是灰太狼!”女孩说。

这小女孩很爱他爸啊! 柳留梅想笑。

老太太对灰太狼的诠释倒是别开生面。她放好锡茶壶后,便让老母亲开饭,晚饭是杂粮稀饭,还有老妈烙的油饼,菜是青椒炒土豆丝和一小盘豆酱。吃完晚饭已是八点了。

柳留梅抓紧时间备了一会课。自从当了副校长,看书备课的时间少得。

做学问最好不当官,现在,当了官还有很多的所谓学术成果,那是自欺欺人和公开的欺世盗名。官帽戴上后又能很快的戴上硕士博士帽的,许多就是种无耻!是人性不知足的恶。

到了九点,柳留梅对小琴女儿说:“陪大妈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还出去?明天她又起不来。”柳母说

“送她爸。”柳留梅对老妈轻声说。曹警官每回到妻子这里来,大都是坐火车硬卧,来回都可以放开身子睡一觉。回去是晚上九点半的车。

老妈会意。因为在小琴丧事期间,老妈有的话不好说,老人家是很快想到曹律师中馈缺人,她也看出曹律师很看重自己的女儿。她一直因为当初没能使高高大大温文尔雅的曹警官成为自己的女婿而遗憾。但是她又因小琴的亡故而痛心不已,不想去言及曹警官以后的感情空缺。

“不换身衣服?”柳母见女儿还是那身没有颜色的平常衣,轻声的问。

柳留梅摇了下头,拉起干女儿出门,打的到车站已是九点十五分,候车大厅没见曹警官。九点二十分,才见曹警官同另一位三十多岁的英俊警官快步到检票口。

“爸爸!”小琴女儿眼尖,大声呼喊曹警官。

曹警官看到柳留梅抱着的女儿,愣了一下,轻舒猿臂,激动地把女儿和柳留梅一起拦着。他立即又松开手臂,对柳留梅介绍身边的警官:“这是我的老同学。”又对老同学介绍柳留梅:“这是我的老乡,女儿的干娘。”

“久闻大名,你每月在电视上的一堂语文课,我是必听的,讲的真好!”

那是电台举办的名人课堂,特邀有关知名的各科老师去上课。

为了不生出长亭送别的气氛,柳留梅说起干女儿说的“我爸爸不是灰太狼!”的老少对话,大家笑了起来

各自匆匆说了几句,检票员就催着检票,曹警官吻别了不忍离别的小女儿。

进了车厢,曹警官在卧铺上放倒,一颗心尚不能平静。想起以往每次返回,只要妻子有空,都会抱着女儿到车站送行。如今爱人已去,不禁流泪不止。他没有想到柳留梅会带着女儿来车站,真是能体谅人的女人。

柳留梅牵着干女儿正要离开候车厅,听得有人喊:“柳老师!”刚要扭头,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妇快步走到跟前。

柳留梅愣了一下:“你是班华!?”

“是的,柳妈!”班华用学生时代对柳留梅老师的昵称,浪漫的拥着柳留梅,“您看,那是谁?”

柳留梅已经看到了先前的学校同事物理教师安大厦老师,他是因为同学生班华闹师生恋,主动辞职离开学校的,去了班华上大学的那个城市,守着年轻的爱人。

同事异地阻隔,几年中也就没了往来,熟人没有往来的可是多多,就像动物相遇之后,各自到了另外的森林。

柳留梅看安大厦的印堂很亮,气色也好。只是比先前秃顶的厉害,本来就显智慧的宽额,更觉宽了。估计到他同班华的夫妻关系依然维持的很好。世间恩爱长久的好,但愿人长久,岂止是大诗人的情怀?

“柳老师,我们是来接朋友的,没接上。老安先看到你,我们就在一边等着你和你的孩子。孩子的爸真魁伟啊。”班华是快言快语的人,她认定曹警官是柳老师的丈夫。柳老师也应该有这样的高帅男人。

柳留梅没有纠正班华的误解,听着也就听着。

“柳老师,今天时间不早了,否则我们一定请您到我们的家去。我们也是多年没有回来,前天有事回来的,计划中一定要拜访老师的。现在我们送您和孩子回去,改天我们再叙。”班华亲昵的扶着柳留梅出了候车大厅,下了台阶,进了一辆车,品牌车波罗,并不很华丽,却很舒适。安大厦稳稳的驾驶着。

“好久没有见到母校了。”车到校门口,柳留梅叫停车,多血质的班华下了车,动情的对着母校的校牌三鞠躬,她丈夫静静站在一边,也深情的目视着,他是大学毕业后就来这里任教,如果不是师生恋闹大了,他可能还在这里师道尊严的教他的物理。

安大厦给了柳留梅一张名片。“柳老师,你的手机号还是。?”班华问。

柳留梅笑了起来:“你还是对你的班主任更有感情,这个号是小琴老师的,我的手机号前十位数同小琴老师相同,最后一位数是6。”

“难怪呢,可是最近我打过一次电话,小琴老师没有接啊!”

柳留梅不想说小琴老师的电话永远打不通了,她见干女儿已经在她肩上打瞌睡。

一直想给你们电话,可是终又没有拨,话太多,不知从哪说起?这回我们回来呆半个月,请老师一定抽出时间给我。”

回到宿舍,见老母亲已经入睡,柳留梅便给迷迷糊糊的干女儿用完水,拉开被子,让已经扑索迷离的干女儿睡下,望着她一滩泥样的可爱又可怜的睡样,心生疼意,没有母亲的孩子就是可怜。自己用完水,恰一时难以安睡。

今晚意外遇见安老师两口,看样子老少依然挺和谐。

人在恋爱期间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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