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撤退。”白抻说着,已经瘫倒在了地上,没有力气一般。
“……”景阳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上次审问的那个刘大人,据说六年前合阳之事的时候,将他的叔父推了出去,现在看起来,他的叔父死的着实是冤枉。
“当年的事情,就是这样,皇上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么?”白抻倒在地上,双眼无神、没有气力的看着景阳帝。
“这么多的玉石,你又是用在了何处?”景阳帝理了理思绪,继续审问道。
“大部分被乌镇的吴大人买走了,还有极少数的,制作成了各种各样的玉器玩意儿,摆放在了本官的府中。”白抻一点一点的交代说。
“白抻大人你是说,那么多的玉石,就那么一个小小的大荆边陲之地的乌镇,可以有那么多的银钱,吞下那么一大笔的玉石?”景阳帝狐疑道,乌镇那边的情况即使他没有亲自去过,却还是知道的,由于靠近荒漠,多数都是戈壁滩,黎民百姓要是饮水,可能要走上数个时辰,才可以找得到水源。
这样贫瘠的土地,是如何孕育出这么多的银钱的?即便是大荆国库有拨款,也不足以吞得下这么多的玉石。
“皇上应该是不知道,乌镇的吴大人不仅从微臣手中买走了大批的玉器石料,更是从济阳县沈懿大人那处,购得了许多的那种草的种子。”白抻又扔出来了一个秘密,即使是景阳帝此时都有些坐不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抻。
“那种草?”景阳帝轻声反问道:“白抻大人所指的,可是在年祭之上,被青煜阁锦书姑娘所揭露的那唤作‘罂粟’的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