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功成身退的将士向来都是无数不多的几个而已。”苏越轻笑道继续说:“亲王殿下锋芒毕露而且不知道收敛,已经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嫉妒。皇上可能不明白么?”
“明白又如何,不明白又如何?朕只知道,因为你们的一己之利,手握重兵的亲王殿下,从此销声匿迹,再无往日的辉煌。”景阳帝向后靠在椅子之上,闭起了眼睛。苏越窥不得半点他的情绪。
“虽说大荆还没有女子当朝的先例,可是先帝那么宠爱亲王殿下,亲王殿下又从来都不敛其锋芒,一步一步走的甚是耀眼,惹人注目。虽说朝中敬重亲王殿下者甚众,可是总有那么几个,又怎么甘愿在一个女子的手下为臣子。皇上,您应该理解的吧。”
“因为不甘心,所以你就能出手么?”
“如果只是亲王殿下的话,微臣何以用这么大的手段,就算她手握重兵,可是毕竟是女子,有许多事情都顾及不到,就算日后称帝,她的南疆军队自然会给别人,如此之人,又有何惧?”苏越笑道,眼睛里出现了一点光芒,稍纵即逝,随后又愤恨出声:“可是万不该的是,先帝竟然派了子悠大人前去陪同,子悠大人如今皇上您也甚是看重,子悠大人的能力,皇上你不也是明白的吧。”
“就算是子悠大人一同前去,又与沁阳有何干系,让你们如此的费尽心思,千万算计!”
“皇上真的不知道么?”苏越讥诮道:“先帝有意将芜锦司掌司使一职让子悠大人接任,南疆军队属于边境之军,若是编制,是可以编入芜锦司的,皇上你说这样,他们能不着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