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面面俱到不是?”
“你!歹毒……无耻……”
“看苏越大人的样子,似乎是不想说了,”犴俪松开自己的叫,装模作样的拍拍手,对那个黑袍女子说:“既然苏越大人不知死活,那么徒儿,咱们就不用手下留情了,那边的墙壁上挂着有匕首,给为师拿来。”
黑袍女子听话的给匕首拿给了犴俪,犴俪拔出鞘来,在自己的手上试了几下,说道:“这匕首吧,虽然还能用,但是就是顿了一点,只不过应该是可以的。”犴俪拿着匕首向苏越的身旁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就是不知道这地牢里面的刑具有没有消过毒,这么钝的匕首,到时候十有八九可能……”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苏越忍着巨疼,一个劲的冲犴俪喊道,看她没有反应,又对着一旁坐着的景阳帝说:“皇上,微臣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景阳帝一直在闭目养神,听到他这样说,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向苏越,像是对他现在的表现满意了几分,随之问道:“那么苏越大人就说吧,犯了什么事情,应该什么惩罚,一一道来,朕听着。”
苏越叹了一口气,在景阳帝的示意下,黑袍女子走过去,封了苏越的穴道,让他暂时感觉不到疼痛,苏越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的说:“微臣克扣军资、私建豪宅、挪用税收……”
“朕想知道的不是这一些,苏越大人,装傻还是要有一个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