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子悠看着她扭扭捏捏看着自己着装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又想起前些日子前去制衣纺为其选择布料做衣服时,被店家戏问说:“看公子这仪表堂堂的样子,亲自前来制衣纺选择女子衣物,可是为公子的爱妻?”
那次,店家单凭“爱妻”这一词,就将衣服全在他那里定下,店家也没让他失望,日夜赶工,数日就做了几套成品出来,让他瞧了瞧。
今日早晨他先是醒了之后,将衣服拿了出来,放于了床头,随后才又钻进了被子里,与锦书同榻而眠,一直到江楚前来叫他。
“很不错。”锦书轻轻说,子悠给她准备的衣服,有的料子在黎阳城内找不到,也不知道子悠从哪得来的,上好的祁川云锦,绫罗绸缎。
甚至今日给她外搭的披风,都是用的上好的动物皮毛,摸上去软软的,绵绵的,很是顺滑。搭在身上,更是暖和。
子悠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将她的披风拉了拉,于是说:“前些日子锦书姑娘卧床在病许久,我心里担忧的紧,特命人去猎下了这只雪貂来,听说貂皮衣甚是保暖,锦书姑娘觉得怎么样?”
锦书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很是给面子的说:“子悠大人听说的不假,它确实暖和。”
“那样就好。”
“子悠大人方才不是急匆匆的前去前厅了么,为何现在又会在此处?”锦书不解,方才江楚前来叫子悠的时候,锦书也被吵醒了,所以子悠才是生气,只不过没想到是于凡大人来了。
“暧,对了,一见到锦书姑娘就容易忘了正事,”子悠甩了甩袖子,话语里稍显不正经,然后看到锦书明显不信的样子,子悠又补了一句说:“于凡大人来了。”
“他来,子悠大人不在前厅接待,反而来了这里,是为何?就不怕怠慢了于凡大人?”
“怎么会,于凡大人又不是来找我的,怠慢之罪怎么按也按不在我的身上。”
“那他是来找谁的?”
“找锦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