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平淡的话语说了出来,有好几处都是听着她在说,子悠在一旁替她疼。
九次皮肉骨血的重生,都不是一件任何人都可以轻松承受的住的。那滋味并不比刮骨疗毒要好到哪儿去。
“七殿下……”锦书说完,空气中颓然安静了下来,子悠叫着锦书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安慰她以后会好的,还是说自己会陪着她?子悠想这些应该都不是锦书想要的。
“是不是很枯燥?”子悠启唇,竟还风轻云淡的看着他,就仿佛刚才讲的那个仅仅只是一个故事罢了,里面的主角也不曾是她一般。
“不,”子悠摇头,头抵着锦书的头,轻轻的摩挲着,子悠开口说:“你当时一定很痛苦吧。”
“呵呵,”锦书轻嗤道:“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疼了,比起那些被炖掉的白鬼鱼,我觉得自己的遭遇已经算是好的了。”
“呵呵,七殿下你还真是看的开。”此时此刻她还可以开玩笑,也是一个好现象,可能过去的那么多事情一起发生,她早已经看轻了。
看轻了,才能走的出来,不是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将它时时放在心上了。
“如今要做的事情那么多,怎么能将它时刻放在心上,五年前的事情我自是一忘都不敢忘。”
有些事情不是说记得就可以记得的。她的南疆军从此沦为最不堪的军队,因为他们的主帅成了叛徒,他们差一点成了叛军。
她的父皇死因她尚不清楚,母妃的情况她更是不清楚,弟弟平白无故在北疆苦寒之地呆了四年之久……
这一笔一笔算起来,又怎么是可以轻轻松松以忘记两字可以掩盖的。
子悠伸手摸了摸锦书散落在身后的长发,将她缓缓的拥进自己的怀里,虽是安慰却如同承诺一般的说:“七殿下的身边,以后都有我。甜的苦的,悲的乐的,七殿下都不再是一个人了。”
锦书伸出手环上了子悠的腰际,头伏在子悠的胸口处,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子悠悄悄地在她背后将小匣子淘了出来,慢慢的伸出手将其凑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