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里。”
“这么简单,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瞧子悠大人你。”锦书暗叹道,不由得佩服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来。
账簿不论是由谁呈递给景阳帝,他都会有所怀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景阳帝知道是自己弄上去让他看的。
只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是天无绝人之路,碰巧让他查出来了西域近些日子有人偷偷潜入黎阳,江楚江桀都是各中好手,悄无声息的将账簿塞在了她们的行囊之中,然后在跟北疆王爷打斗的时候,从行囊里面掉了出来,又敲被皇御司逮到了……
不得不说,一切事情都跟人事先算计好的一样,可是只有子悠清楚,只有第一步放账簿在他的意料之中,而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
就好比那些去刺杀那几个西域女子的人,还有为什么要谎称是北疆王爷的下属,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他都还不知道。
子悠将事情全都告诉了锦书,锦书听的很认真,包括景阳帝要为嫣然郡主选择夫婿一事,子悠也一并都说了。
“那天去贤王府上,谈不拢之后,我就知道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北疆王爷也是害怕爱女被有心人盯上,才不允许嫣然郡主私下里去见贤王殿下。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这一个结果。”
锦书的眉头已经蹙起来了,归根究底,那一天如果不对小丫头心软,不带她去贤王府上,现在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世事无常,谁又知道呢?再说也要等开春之后,还有个把月的时间,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子悠俯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说完以后许久不听她回答,才退离她一点一点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瞬间熟睡,被他的动作惊扰到,还缩了缩身子,更加的往子悠的怀里凑。
子悠无奈的将她揽入了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上眼睛也沉沉得睡了过去。
窗外月光皎洁,看来明天应该还是晴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