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自然是要问得,昌武将军又刚好在身边,随即景阳帝问道:“王叔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皇上,北疆王爷所言句句属实。”昌武将军也异常爽快,丝毫不拖泥带水。
“那既然如此,为何要将王叔也绑着回来?”景阳帝质问道:“绑架大荆堂堂的一个王爷,昌武将军你的胆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回皇上,微臣不敢。若是只是这些事情,微臣又岂敢以下犯上,将北疆王爷以如此的样子押解回来。”昌武将军替自己喊冤,他确实没有那个本事。
“那是为何?”景阳帝厉声道,“王叔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这里,昌武将军你又说不敢,你这大将军是不是做的太久了,是当朕是瞎子么!”
“皇上,回皇上的话,微臣赶到的时候,北疆王爷正在距离黎阳北郊不到一里地,微臣不敢懈怠,在北疆王爷的全力拼杀下,将这几个人捉拿归案。可是就在臣等想要离开的时候,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这两本账簿。这些个女子便说是北疆王爷调包了各州县上呈的年表,要求大荆详查。手中的账簿便是证据。”
听的一愣一愣的,景阳帝也没想到年祭也不得安宁,早上才处置了刘大人、沈懿大人,晚上就又闹出来年表有错一事,让景阳帝怎么能不生气?
“昌武将军的意思是说,北疆王爷调包了各州县上呈的年表?”景阳帝再次确认,这句话听起来都有点不可思议。
“回皇上,按照眼前的女子所言,确实是这样。”昌武将军回答。
“完全是无稽之谈!”景阳帝“啪”的将那两本账簿异常暴躁的甩在了地上,愤怒道:“王叔才刚回到北疆数月,有心之人就将主意打在了王叔的身上。还是以这样的理由?年表被调包,也亏的他们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