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皇上,乌镇临近沙漠,每年朝廷都会拨出大量的银钱给乌镇供他们寻求水源,挖井开渠之用。按理说即使情况不会好转,却也不会太恶化,只不过这两年关于乌镇边境过来帝都的流民越来越多,有些事情似乎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来的。”
“恩,今年乌镇的年表做的也不是很理想,吴忠大人竟然还敢上书请求增加明年的拨款数额,说是要用来修建一个大坝,供储水用。”景阳帝讥诮道:“吴忠吴忠,你还真是足、够、忠、心!”
“若是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明年开春这一笔大款再拨下去,还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少进了老百姓的口袋,又有多少被贪官中饱私囊,就此贪了去。”邹闫也是应和,贪官污吏是靖律司首处的头号罪犯,如今他也不奇怪为何子悠会将他留下来了。
如此贪官不除掉,今后怎么给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
“对了,锦书姑娘既然发现了济阳那边的情况,又对沈懿的作风很是了解,方才她为何不说?子悠大人可是与你有关?”景阳帝知道了事情的起末,也有了继续追问下去的心思。
“皇上何出此言?”子悠故作不解道:“子悠一年前就查了沈懿大人,只不过由于不通医理,没能及时发现济阳百姓的异状,已是甚是惭愧了。今日锦书姑娘刻意跳过了济阳县沈懿大人与其他人勾结一事,怕是也是为了大荆着想。”
“此话怎讲?”景阳帝倒是不懂了,反问他。
“今日因为锦书姑娘的缘故,两位大臣都已经进了监狱,若是锦书姑娘将事情原原本本抖出来,岂不是显得我大荆太无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