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在悔恨,不该小看了眼前的女子。
“沈懿大人这些话很难说出口么?锦书姑娘所问的,也正是朕好奇的。既然现在文武百官都在,沈懿大人也给大家解解惑。”景阳帝看戏一般的待在一旁,时不时的凑过来说上一两句。锦书也时不时的看他两眼,怕景阳帝一句话坏了她的一盘棋。
“本官……”周围对他的质疑声一声高过一声,有的说他是不是心虚了,怕他们“偷师学艺”,也有的更加直接,说他是“做贼心虚,估计是给了假的年表”。
“既然沈懿大人不愿意说,那么就让小女子给各位大人解解疑惑吧。”锦书出声打断他们的争执不断,眼前沈懿的脸色已经发白,锦书也没有一点想要放过他的打算。
“锦书姑娘可是知道这是何物?”景阳帝很给面子的问了一句,将有的人的“不愿意”及时的憋在了肚子里,大殿内一片寂静,“事关朝廷重臣,锦书姑娘悠着点说话便是。”
“回皇上,事实论事算不算的上悠着点说话?”
“自然是算得。”
“那么好。我们来讨论一下第一个问题,关于沈懿大人是否熟读《百草志》一书之事,沈懿大人说了谎。”
“你是何人,沈懿大人读没读过那本书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从沈懿大人开始识字的时候,这位姑娘就一直跟着沈懿大人?”锦书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喊声询问。在静寂里显得很突兀,说完竟然还觉得好笑一样,默的自己偷偷的笑了出来。
锦书目不斜视,对这样无脑的人,她根本一点都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可是她的沉默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那个人竟然公然喊话:“姑娘不打算解释一下么,还是姑娘在这件事上也是说了谎?”
“说谎?本姑娘为什么要说谎?”锦书看着前方,看到了沈懿期待的眼神,也看到了景阳帝兴味的目光,锦书心一凌,讽刺道:“今日之所见,还真是对大荆所谓的位高权重的官吏有了新的认识。肆意勾结、目无王法的刘大人,不懂尊卑、擅自接话、目中无人的你,”说着还转身指向了方才说话的那个人的方向,“一个两个大奇葩,景阳帝你的臣子可都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