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她行的正当即直起腰板子吃圣女果。
“顾医生忙了一天,我们坐享其成真是过意不去。”猪一般的室友大宝又道。
“那好。”顾耐回头对张存道:“你把厨房里的碗洗了,就当让你室友心里好受些。”
这话一出,张存来不及拒绝,猪一般的室友们个个英勇就义,义正言辞:“蠢蠢,快去,这是党对你的考验。”
有这么考验的吗?
张存僵了僵身子,接着又往嘴里送苹果:“我手冻,碰不得冷水。”
“没关系,水壶里有热水。”
这顾医生,可真是!
不想正对顾医生,张存转了个角度,接着吃水果。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的泉呢?”叶涵道。
她早起又是买早点又是买菜,躺在床上的她们的泉呢?
张存起身,瞪了瞪寝室五人,待眼神切换到顾耐这边,她扯了扯嘴角,露出标准的八颗牙:“水壶在哪里?”
张存洗着碗,听着外面传来的打牌声,一颗心,东一晃,西一晃,毫无规则,她发誓大学四年保重身体,不生病,这样就永远不再对着顾医生那张脸了。
“锅底擦干净。”顾耐不知何时出来,靠在门口打着手机游戏,眼睛竟不曾抬过。
张存擦了锅底。
“筷子的水要甩干净。”
张存狠狠的甩了几下,带着满腔热血。洗完手,准备出来。
“台面要擦一下。”
这人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张存又拿起布擦得台面咯吱咯吱响。
“我哪里像方丈?”顾耐又开口:“就因为没买肉?”
“当方丈也要本科学历,你估计…”她上下瞧了瞧,眉眼淡淡:“估计当不上。”
“哦?”顾耐收起收起,似是打完这关了,活动了脖子:“你是说本科能当方丈?研究生不行?”
“你是研究生?”完全看不出来。
“不像吗?”
“哪有研究生来当校医的?”
“因为家里穷。”
这个解释还真是百搭。这人满嘴话也不知哪一句真,哪一句假。张存也懒得再问,干脆转回话题:“你家的肉从哪里变来的?”
“冰箱里。”
这厮是戏弄她吗?张存愤愤不平,她生气时很不明显,就是不爱搭理人,按照她的性格几百年也说不到几句话,一下午没说话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竟无人发觉,耳边充斥着几人打牌声,她抿了抿嘴,接着看小说,不知为何,今天不管看哪个攻代入的全是顾医生的脸,她甚是心烦,关了手机索性看电视。
几人闹完,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起身别还未道完,张存率先就走人了。众人面面相觑,也不当回事儿。个个摆手道别,顾耐揉了揉额头,瞥见沙发上那一抹红,那个陪伴他一个早上的围巾她竟忘记带走了。他闻了闻,挺香,不像是很久没洗的。他还记得早上围上时,围巾上传来的侵入皮肤的属于女孩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