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怎么可能相信!?正常人都不能相信吧?”赵倩媛大声辩解着说道。.
“那就让他们说去好了”侯金花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反正只有不正常的人才会相信。女演员不去招惹导演以及其他男人,他们就怀疑对方的性取向,这种做法原本就是可笑的。”
“那倒也是。”赵倩媛点了点头继续专心驾驶汽车。
侯金花含笑望了望她随即陷入了沉思。
杨伟民开车的技术相当好而且他有一个习惯。 那就是每次都要自己坐在他身边,然后伸出一只手让他抓住。
“伟民?你这个样子开车很不方便!”侯金花每次都被弄得哭笑不得。
“多事。”杨伟民则鼓着面包脸教训侯金花。
想到这些,侯金花不禁莞尔一笑。
“肯定又是想你那只狐狸君了?”赵倩媛小声嘟囔着说道。
塔佳穿着家居服却也是金光闪闪,只见桃红的底料上密密麻麻用金线绣着各式各样华丽的图案,腰上那只黑色凤尾蝶若隐若现。粗辫子高高盘在头丁,上面插着几样饰。
“你好,你好!”见到侯金花塔娜用英语娇媚地打着招呼,同时支开自己的助理、保镖、经纪人。
真不愧是世界级的舞蹈家塔佳的跟班就如同孔雀尾巴一样大而保镖一个个看上去也极其专业的样子。
其中以黑人、白种人居多同时还有一个又高又瘦模样帅气的亚洲人。
这个人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侯金花暗地里想道,不过那位亚洲保镖却随即一言不地离开了房间。
“倩媛小姐,请,来,这边喝茶。”赵倩媛也被招待进一间相当雅致的客厅里。
“好了,总算可以喘口气了。这些保镖都是很有来历的,有一些还是王子先生特意从美国FBL花重金请来的能人。”塔佳拿起一杯浓香的可可解释着说道。
“好几次都忘了说你这个纹身很漂亮!”侯金花用英语赞美着说道。
“这个蝴蝶?哦,这个是我很小的时候在国内纹的孟买,你知道?”塔佳自豪地模了模蝴蝶翅膀问道。
“嗯。”侯金花点了点头。
“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去印度玩。当然如果你有兴趣也带你到孟买的巴拉店去纹身。他们做的实在精致!”塔佳笑着说着一边玩着脖子上一块很大的鸡血色宝石。
侯金花的目光也落到那颗宝石上面。说实话,第一次见面侯金花就觉得这宝石实在太耀眼了。而且虽然装束走马灯一样变换都没有过样,但塔佳却始终戴着这枚鸡血石。
看到侯金花有些发呆的表情,塔佳也觉察到了侯金花的目光。
“这枚东西很奇怪吧?”塔佳问道。
“不,很好看。”侯金花连忙摇头说道。
“虽然不怎么好看,说实话我也不怎么喜欢,但是无论如何也要永远戴着它。只要我活着。”塔佳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浑浊。
“嗯?”侯金花静静地望着塔佳。
“因为这东西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信物。”塔佳说完这句话,随即又恢复了活力十足的自信表情:“不说这些了,不过是颗丑石头!对了。这场演出后我要从中国直接去文莱,然后随王子去马达加斯加。”
还真是……交际花一般的生活方式……侯金花不觉滴下一滴汗来。
虽然一贯爱好简单的侯金花并不向往这种生活,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塔佳的生活确实过得如同繁花般绚丽。
就在印度舞演出那一天,侯金花竟然在包厢的走廊里碰到了徐云帆。而且倒是对方先招呼的侯金花。
“金花小姐C久不见!”徐云帆仍旧是茂密的波浪栗色长,一身银蓝色的裙装勾勒出成熟丰满的女性身体,两颗白金耳钉柔和地挂在耳垂上。
“你好,云帆小姐。”
相比之下,穿着身黑丝绒裙子的侯金花就显得不那么出众了。不过正因为不出众,所以才很少有人能随便认出侯金花来。
“您回国了?”侯金花有些奇怪地问道。
“是啊,最近被总部派回国内作些工作,没想到印度舞在国内会如此受欢迎!我也不由得来看了。”徐云帆笑着回答道:“杨伟民已经正式加入湖人队了吗?”
“嗯。”侯金花点了点头。
“你在中国,他一定很寂寞。”徐云帆坏坏一笑说道。
“还好,哈哈……”侯金花可爱地偏了偏脑袋说道。
时间不知不觉又转到了十二月底。
高晓声在新生队伍多伦多猛龙队里很快就与大家打成了一片,不过说到底也有些失落。.
他突然现自己原来很怀念与杨伟民一起高书画拌嘴吵架的日子。两个人虽然个性互补但本质却极其相似,无论相处还是配合比赛都生气勃勃。
而杨伟民也隐隐约约有些惆怅。
如果说高晓声已经与自己的书画生涯密不可分,那么侯金花则完完全全嵌入了自己的生命吧?
不过老牌劲旅湖人队权威的作风以及队员们出众的技术很快令他增强了竞争意识。要说杨伟民为什么多少年来一直保持着很快的进步速度,那或许是由于在书画方面他是个当仁不让的角色。
虽然不善言谈但周围队友却发现这个长了一张帅脸的中国小子是个肯努力的家伙,虽然身体素质不足以与强壮的黑人硬碰硬,但书画的技巧却不差也会犀利、灵活有进攻意识。
当然作为新人,磨合期还是有的。只不过有着坚强意志与高书画的意识的杨伟民都不爱惹是生非,所以日子倒也过得还算安宁。
洛杉矶是个美丽的城市,特别是杨伟民所居住的海岸,堪称美国最美的居住景色之一。
由于房间面积小,一共只有两间卧室一个客厅外加厨房餐厅与浴室。所以打扫起来也就很方便。隶属于队伍的家政公司职员包办了这些。
为杨伟民服务的是一位长着金、身材胖胖的大婶玛丽,每周来工作三次,替他清扫房间与洗衣服。或许由于见惯了美国青年的邋遢,热情的玛丽大婶对杨伟民清爽的性格很是喜爱。
“亲爱的,你可真乖……接下来我要洗白色衣物!”每每被玛丽大婶夸奖“乖”杨伟民都有些无所适从。
不过杨伟民对玛丽大婶也不讨厌。
NBA的从衣食住行到训练细节各项服务都非常人性化,这使得杨伟民可以全心投入地书画上去,不过这种日子过长了杨伟民却又觉得很多书画上的道理不一定是能够在比赛场上学会的。
高晓声经常会打个电话气气杨伟民:死狐狸,自己晚上睡别被鬼抓去啊!哈哈……春娟已经放假到加拿大来了,我们天天和小金,眼镜哥哥在一起,开心着呢!
对了眼镜哥哥的儿子长得可漂亮了……你自个是不是连袜子也不会洗啊?……诸如此类的话题连轴转地讲。高晓声的聒噪其实都成了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杨伟民当然还是以“白痴”二字回敬,但是想一想这个红头的家伙日子一定比自己过得舒服,倒是真的。
话说回来,以后难道自己也会叫他哥哥么?
这件事还不是最重要的,杨伟民的当务之急是换一张更舒适的榻:现在这张对于杨伟民这个对睡眠极其执着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够好。
这年的季后赛,两个人基本都没什么机会登台,毕竟是亚洲来的新手替补连垃圾时间也不是那么容易上场。不过也各自经受了不少考验。
中国国家队又暂时没什么紧急任务,所以杨伟民和高晓声也就一直在美国训练了。
十二月下旬。
侯金花简单处理好学校的事情,又将演剧的事宜拜托给找掐腰,就登上了飞往洛杉矶的班机。
“放心吧,我会保证你行踪的隐蔽,不会让太多人知道。”赵倩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方式说道:“不过,有什么急事你可要保证马上回国!毕竟有些工作会很突然来临。”
“嗯。”侯金花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这也是个好机会,你要抓紧时间和坤约会哦!”
“金花,要是我对别人说你这个人其实很坏,他们会不会相信?”赵倩媛简直想打她几拳。
“才没有……”侯金花笑着告辞道:“有事请打电话或者在网上见啰!”
“你要是不乖乖听倩媛姐的话,倩媛姐就把你互联网的联系方式告诉狗仔队还有你的那些观众。”赵倩媛说着阴险地挤了挤眼睛将她推出门去。
说起来不仅他总是在邮件、网上聊天工具中催促,就连哥哥也多次提到“去洛杉矶”的要求。
“你再不去,傻狐狸估计连日语都不会讲了,不不肯定就直接成个哑巴也说不定!”高晓声这样说道:“而且,你好歹替哥哥去收拾收拾他!”
“我收拾他么”侯金花在飞机上不由得苦笑起来。
杨伟民早就在机场迎接了,他穿着件很厚的运动型外套浅色牛仔裤在冬天更显得干净。
几个月不见,杨伟民似乎又长高了些,肩膀也更加宽阔。侯金花老远就望见了那一头嚣张又听顺直的黑色头发。
洛杉矶星罗棋布道路错综复杂,没有车简直寸步难行.但是有车却没有高的驾驶技术则有翼难飞。
好在杨伟民是个够称职的司机,所以这里复杂的路况他也能够握着侯金花的手驾轻就熟。
“伟民,你干嘛不改行去作方程式赛车选手?”侯金花叹了口气说道。
“白痴。”杨伟民鼓着面包脸捏了捏侯金花的手。
“很美啊!”来到杨伟民的小房子里,侯金花赞叹着说道:“好整洁!伟民,你收拾的?”杨伟民摇了摇头说道:“队里有派人来打扫的。”
再过几天就是美国人最喜爱的节日……圣诞节了。美不胜收的洛杉矶天使城俨然成了一座天堂。
“明天晚上开始训练,就会因为圣诞而减少么?”侯金花走进厨房一边问道。
杨伟民点了点头跟在后面。
好久没有见侯金花了。虽然与以前没什么变化,但是无论肩膀还是腰肢线条都更加柔和了,有种刚刚绽开花朵般的羞涩与妩媚。
“伟民,这几个月都没有瘦呢,看来NBA配备的伙食很营养。”侯金花高兴地说一边打开冰箱问道:“晚饭想吃什么?”
“出去吃。”杨伟民上前抓最金花的胳膊说道:刚刚下飞机就做饭也太辛苦了。
“不想吃我做的饭么?”侯金花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
“不是的,”杨伟民连忙解释着说道。他就势揽最金花的腰,手自然而然放在侯金花的后背上。
清新的鄙气息夹杂着些许从外面带来的寒气扑面而来,侯金花缓缓将额头贴在了杨伟民的身体上。
这是久违的杨伟民的味道却仍旧那么熟悉又好闻。
“伟民。想吃什么呢?”侯金花的声音异样的糅软。
“随便你。”一向挑食的杨伟民这次倒答得干脆。
深夜的洛杉矶,灯火辉煌,而最美的灯光是今夜,它无疑属于杨伟民的校房。
二人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出来后,杨伟民直接将侯金花抱到了榻上。
“将就一下。”杨伟民鼓着腮帮子说道。
虽然已经是质地非常好的席梦思了,但杨伟民却仍然对这睡觉的条件很不满意:第一是太小,第二是糅软得实在离谱。
侯金花睁着一对茶色的大眼睛不知所云。不过,她并没在意杨伟民对榻的不满,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包裹着自己的宽大T恤上。
这是杨伟民的衣服,浅浅的蓝色如同窗外的海洋,清新中带着清冽的感觉。
侯金花缓缓将脸扭到一边,凝神看着榻头简洁造型的壁灯。这种发呆一样的表情在杨伟民看来却更像是无声的挑逗。
然而,始料不及的是真正的挑逗却接踵而至。
侯金花瞪着眼眶里的两颗大琥珀想了一会突然扭过头带着类似仁人志士的表情抬起手臂扒下自己身上那件大T恤的衣领。
洁白的肩膀露出玉山一角,虽然不算丰满,形状却也是姣好的。侯金花的动作明显有些生硬,神态却还拼命想摆出随随便便的样子,但是越这样做就越显得笨拙。
在美国时间不短,杨伟民不是没见过条情的女子:美国的奔放民风使得少女们每每随心所欲,很多人甚至在大街上就能做出挑逗的样子,虽然他觉得看上去实在不舒服,但却也是事实。
比起那些真正的挑逗,侯金花的这举动实在是傻得可爱。
“白痴。”杨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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