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沁柔时收拢视线,握住王今越的手,语气冷淡:
“不用管他。”
“你不是说想去看雪?我们一起去北海道,当作你的生日礼物?”
王今越眼底刹时涌现出惊喜之色:“真的吗?”
“沁柔,你太好了!我好爱你。”
王今越吻住周沁柔时时,周沁柔时再次不受控地想起陆潇。
他是个有傲骨的男人,绝不可能像王今越这样给足她情绪价值。
倘若她对陆潇说同样的话,他的反应,她不必动脑都能想到。
必定是点燃一支烟,冷淡一笑:“周沁柔时,我缺你带我去吗?我自己也能去。”
他总是如此,好像没有她,也能行。
没有她......想到这里,周沁柔时心口不由漫起一阵刺痛。
就好像,生命中有什么东西,真的在急速消逝。
可没等周沁柔时捕捉到那抹异样,王今越便摸着她的肚子,发出一声惊呼:
“沁柔,宝宝在踢你!”
周沁柔时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住。
浑然不知,距离此处不远的北城机场,一架飞往异国的飞机已经启程,带着陆潇彻底从她的世界消失。
接下来几日,周沁柔时扔掉公事,亲自陪王今越去了一趟北海道。
出发前,她特地给陆潇发去一张双人机票的照片,甚至没留下只言片语。
她是故意的,故意激怒陆潇。
因为陆潇曾说过,等她什么时候空闲下来,陪他去北海道也滑次雪。
可周沁柔时总是很忙,不能成行。
这一次,陆潇同她闹别扭,同她生气。
她就偏要跟他赌气,让他知道哪怕他不在,自己也能跟其他男人去北海道。
周沁柔时抛下工作,全身心地陪伴王今越。
回到国内,已是五日之后。
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接机口,周沁柔时没想太多,径直走过去。
拉开副驾驶的门时,甚至问了句:
“谁跟你说我今晚的航班?”
她以为是陆潇来接自己,却没想到一落座,便对上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你谁啊?”
女人眉心皱起,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滚下去!再不下去我报警了啊。”
周沁柔时霎时愣住,脑子一片嗡响。
片刻的犹豫后,她下车看了眼车牌号。
京A8466,确认是她买给陆潇的那辆车无疑。
这款车陆潇开了很多年,甚至还维修过两次。
周沁柔时不止一次提过,要给他换辆新的。
可陆潇却开出了感情,说:“这是你给我买的第一辆车,我要给它养老送终的,说什么都不换。”
难不成,是陆潇喊了其他人来接她,可这人不认识她?
周沁柔时顿了顿,再次拉开车门:
“我是周沁柔时。是陆潇让你来接我?”
谁知那人却直接抓起一旁的矿泉水瓶砸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