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主母,我会好好照顾我娘,好好干活的。”我继续装乖,心里却在想——等我以后发达了,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对我!
就在这时,王光突然开口了:“娘,我昨天看到王莽屋里有一卷《论语》,是不是咱们家库房里少的那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王光,还想找茬!根据记忆,原主的《论语》是他爹生前留下的,根本不是库房里的。王光这是想诬陷我偷东西!
主母一听,脸色又沉了下来,盯着我:“王莽,光儿说的是真的?你屋里的《论语》是哪来的?”
“主母,那卷《论语》是我爹生前留给我的,不是库房里的。”我赶紧解释,语气坚定,“我可以拿给您看,上面有我爹的题字,跟库房里的不一样。”
我知道,原主的爹生前是个读书人,那卷《论语》上确实有他的题字,这是最好的证据。
主母有点犹豫,王光却不依不饶:“谁知道你是不是伪造的!说不定你就是偷了库房的,然后自己写了字上去!”
“王光少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严肃,“我爹的字,家族里的长辈都认识,要是您不信,咱们可以找大伯父(王凤)来鉴定,看看是不是伪造的。”
我故意提了王凤——王凤是现在王氏家族的掌权人,主母和王光都怕他。果然,一提到王凤,主母的脸色就变了,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多大点事,没必要麻烦你大伯父。既然是你爹留下的,那就是你的,光儿,你也别瞎猜了。”
王光不甘心,但也不敢反驳主母,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这招管用!看来以后对付这家人,就得搬出王凤来压他们。
“好了,没别的事了,你回去吧。”主母挥挥手,显然不想再跟我纠缠。
“谢谢主母。”我躬身行礼,转身准备走。
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主母又开口了:“对了,明天家族有宴会,你也来参加吧。”
我愣了一下——根据记忆,原主从来没参加过家族宴会,都是站在角落里伺候。这次主母怎么突然让我参加了?
“主母,我……”我刚想推辞,怕出什么幺蛾子。
主母却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到时候穿得体面一点,别给咱们家丢脸!”
“是,主母。”我只能答应下来,心里却犯嘀咕——这主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会是想在宴会上故意让我出丑吧?
走出主母的院子,我心里又开始盘算——明天的宴会,肯定不简单。王光肯定会找机会欺负我,主母说不定也会煽风点火。我得提前准备一下,不能再像原主那样任人欺负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阿福已经把杂粮粥热好了,端到我面前。粥很稀,里面没几粒米,还有点糊味,但我还是狼吞虎咽地喝了两碗——实在是太饿了。
阿福看着我吃得香,也很高兴:“少爷,您没事吧?主母没骂您吧?”
“没事,就是让我明天去参加家族宴会。”我放下碗,擦了擦嘴。
“宴会?”阿福吓了一跳,“少爷,您从来没参加过宴会啊,他们会不会欺负您?”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叹了口气,“对了,阿福,明天宴会穿的衣服,家里还有吗?”
原主就这一件粗布长袍,还是破的,明天穿这个去宴会,肯定会被嘲笑。
阿福挠挠头,想了想说:“少爷,您爹生前还有一件蓝色的长袍,是丝绸的,就是有点旧了,我去找找,看看还能不能穿。”
“行,你去找找。”我点点头——有总比没有好,旧点没关系,只要干净整齐就行。
阿福跑去翻箱子了,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看着天上的太阳,心里感慨万千。
从现代穿越到西汉,从一个普通大学生变成落魄贵族少年,这落差也太大了。以前总觉得历史书上的王莽很蠢,现在亲身体验了他的处境,才知道他有多难——家道中落,寄人篱下,到处受欺负,想要往上爬,只能靠自己。
不过,我跟历史上的王莽不一样。我知道未来的走向,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知道该怎么抓住机会。
“王莽啊王莽,既然我成了你,就不会让你再走原来的老路。”我握紧拳头,“改制可以,但不能急功近利;夺权可以,但不能得罪太多人。这次,我要让你成为真正的成功者!”
就在我雄心壮志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是敲门声,而且特别粗暴,像是有人在砸门。
紧接着,一个傲慢的声音传来,正是我刚才在主母院里见过的王光:“王莽!主母唤你前去问话,还不快滚出来!这次定要你好看!”
我愣住了——不是刚从主母院里回来吗?怎么又要去?而且王光的语气,比刚才还嚣张,像是有什么急事要找我麻烦。
阿福也从屋里跑出来,吓得脸色发白:“少爷,怎么办啊?王光少爷怎么又来找您了?”
我皱起眉头,心里纳闷——这才多大一会儿,主母怎么又要找我?难道是王光在背后搞鬼?还是有什么突发情况?
我站起身,拍了拍阿福的肩膀,示意他别害怕:“没事,我去看看。你在家看好我娘,别出来。”
不管是什么事,都得去面对。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长袍,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口走去。
门外的王光,正叉着腰,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仆,手里拿着木棍,看起来来者不善。
“王莽,你总算出来了!”王光看到我,眼睛一瞪,“赶紧跟我走!主母有急事找你,晚了有你好果子吃!”
我看着王光身后的家仆,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主母要是真有急事,不会让王光带这么多家仆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王光少爷,主母刚才不是刚见过我吗?怎么又找我?”我故意拖延时间,想看看他的反应。
王光脸色一变,有点不耐烦地说:“哪那么多废话!主母说找你就找你!你要是再磨蹭,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身后的家仆就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木棍挥了挥,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我心里盘算着——现在打肯定打不过,他们三个人,还有木棍,我赤手空拳,肯定要吃亏。不如先跟他们走,看看主母到底想干什么。
“好,我跟你们走。”我点点头,心里却做好了准备——要是他们敢动手,我就跑,或者喊人,总能找到办法应付。
王光见我答应了,得意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走吧!”
我跟在王光身后,朝着主母的院子走去。路上,我偷偷观察四周,看看有没有可以求助的人,但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路过的仆人都没有——显然,王光是故意选了这条没人的路。
走到主母院门口,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主母到底为什么突然找我?是王光诬陷我偷东西?还是有其他的阴谋?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主母院的大门。
里面的场景,让我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