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份欢喜应当属对娶忻然一事上的得偿所愿罢。
我抹了抹被风吹干的泪痕,转身向父亲书房走去。
前几日我执迷不悟,怕是给父亲气的够呛。
看到我进来,父亲也只是轻哼一声没有理我。
我藏下心里的万般思绪,抬头笑着对父亲说。
“父亲,女儿不想再嫁严子喻了。”
闻言,父亲写书的笔顿住,随即开怀大笑。
“你终于想通了……”
或许是我笑容太过僵硬,父亲本笑着的脸染上一抹愤怒。
“可是那严家小儿欺负了你?”
他要我用军功换做他妾,这算不算欺负呢?
想到这,我抬头直面父亲眼神暗藏的担忧。
“父亲放心,女儿与他不过是儿时情谊,他上府不过是叙旧,如今我们已经彻底说开,不会再谈什么约定了。”
父亲听闻,放松了下来,脸上扬起慈爱的笑容。
“那就好,我黎家的女儿必定要嫁给正经人家做妻,万万不得做妾,为父为你相看两一门好亲事,江家家世清白,与我们也算门当户对,江家儿郎性子也着实配你,你意下如何?”
“全凭父亲做主。”
次日一早,我到皇宫向皇上请求辞官。
皇上再三阻拦。
“黎爱卿,你虽身为女子,但胜在有勇有谋,如今更是战功赫赫,未来前途光明,为何现在……”
“启禀皇上,臣快要嫁人了。”
皇上脸上青筋暴起,一掌拍在桌上。
“要嫁之人可是严家嫡子?”
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