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喻冷笑一声,却满眼笃定,

“她只会嫁我。”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

在他没有遵守约定开始,我就已另觅良人。

沙场厮杀数载,我该奔赴安稳了。

……

“初仪,我今日来,是想劝说你将正妻的位置让给然然。”

听清楚严子喻的话后,我的笑容瞬间僵在嘴角,原本见到他的喜悦几乎散尽。

“你说……什么?”

严子喻面露心虚。

“初仪,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遵守约定,可我现在也是没法子啊。”

“父亲说你一介武将,做不了贤良淑德的当家主母,让我娶忻家嫡女。”

“初仪,父母之命难违,但你放心,那只是摆给外人看的一个名头而已,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冷笑。

好一个父母之命难违,既然如此,我也有难违的父命。

当初得胜归来的路上,我爹就八百里加急传来书信,同我讲了严子喻和那贵女的坊间传闻。

他说严子喻人品不堪,不可托付,已为我挑选了新的夫婿。

可我却觉得那些都是谣言,并不可信,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然而我卸甲归田当日,严子喻当初答应的聘礼却没有上门。

不仅如此,他还直接登门,说什么父命难违,要我让出正妻的位置。

既然这样,那我也只好乖乖听我我爹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