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敏敏,你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
“婉儿晚上睡不着觉,我们只是单纯地盖上被子聊天而已。”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看得上你!”
后来他干脆几天都不回家,我发的消息更是一句没回过。
就连我们拍摄结婚纪念照的当天,沈婉一句“哥哥我好害怕,”蒋景川直接撂下我和摄影师。
那天晚上,他还开走了唯一的车。
我穿着高跟鞋徒步从山顶走到了山下,寒风萧瑟。那一晚,我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干了。
就在这时,沈婉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男人在低头给她认真地剥虾。
蒋景川的手有多宝贵我是知道的,神经科手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平常一点活都不能干,过凉和过热的温度也不能接触。
如果影响了手术的准确度,那可是要命的大事。
却没想到,他浪费自己治病救人的手,在给沈婉剥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