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这艘游艇你赢的理所应当,我们输的心服口服!”

“我就纳闷了,齐灵莎这么听话的女人,你到底怎么培养的?”

“我记得一个星期前下着大雪,你想跟当红女星在山顶木屋温存,是齐灵莎徒步爬上去给你送的羽绒被。”

“半年前你玩赛车出了车祸昏迷不醒,是齐灵莎从九华寺山脚跪着磕头磕到了山顶,中途晕过去好几次也没放弃。”

隔着玻璃,齐灵莎看见傅季风随意抿了口酒,淡淡道。

“她喜欢我呗,不然怎么会整整五年都赖在我身边不走?”

齐灵莎盯着他漫不经心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

原来一转眼,她已经跟了傅季风五年了。

跟傅季风在一起,是她死缠烂打得来的结果。

她向傅季风保证:“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无论你要跟谁玩,怎么玩,我全盘接受。”

傅季风大概觉得新奇,就这么应下了。

这五年里,傅季风对她很好,但身边的莺莺燕燕没断过。

最多的一次,一个月换了三个女伴。

甚至让她在深夜或凌晨,给他送了六回套。

齐灵莎闭了闭眼,收敛情绪推门走了进去。

就在她快要走到傅季风面前时,一个人拉住了她。

齐灵莎回头,只看见一张醉意朦胧的脸。

那人朝傅季风笑嘻嘻的:“傅哥,反正你也不喜欢她,不如借给兄弟玩玩?”

这话一出,包厢里倏然安静。

那群二代中但凡清醒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用怜悯的眼神盯着拉着齐灵莎的那人。

傅季风看了一眼那人拉着齐灵莎的手,忽的笑了。

他朝齐灵莎招了招手,像招猫逗狗似的:“灵莎,过来。”

齐灵莎顺从的挣脱开那人,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