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在眼前炸开：
【呜呜呜男主好深情！】
【故意让全世界知道她爱过！】
【这波反向官宣我哭死，男主就是阴湿小狗罢了！】
我盯着屏幕，指尖冰凉。
原来连我的狼狈，都能被曲解成他的深情。
……
离开前的最后一天，江序一反常态地联系了我。
电话中，他的语气依旧高贵淡漠：「宋云禾，差不多就行了。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闹。」
我收拾行李的手一顿。
对方轻笑了两声，「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吃醋？」
「宋云禾，你爱惨了我吧。」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抬眼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面无表情，神情疲惫。
这大概算是江序头一次「服软」吧。
很可惜，预料中的惊喜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快要冲破胸腔的厌恶。
「宋云禾，别闹了。」
「看在你这么在乎我的份上，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我保证，你会高兴到痛哭流涕。」
「不过，这可不能证明什么，你也别过多奢望。」
电话那头，江序还在絮絮叨叨。
殊不知，眼前的一条条弹幕已经把他卖得一干二净。
【啊啊啊，真的要求婚了！男主宝宝太不容易了！】
【女主你在干什么！他本来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都能为你做到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盛大的求婚仪式，不是你一直都梦寐以求的吗？还在装什么装！】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现在离开他，那你那是毁了他！为什么要这么自私？】
我勾了勾唇，伸手挥散了面前聒噪的弹幕。
「江序，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的絮叨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紧接着，是江序平静的声线：「宋云禾，你说什么？！」
我捏着手机，指尖早已没了温度，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说，分手。江序，我们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
他像是被踩到了痛处，笑声里满是暴戾，「宋云禾，你闹够了没有？就因为我把项目给了小林？我都说了可以给你股份，你还要怎样？」
「不是因为项目。」
手机上弹出航班信息，我轻声叹了一口气。
「我追着你的影子跑了十年，陪着你从一无所有到东山再起，可你除了试探和消耗，什么都没给过我。」
「消耗？」
江序的声音陡然拔高，「宋云禾，你别忘了是谁在你被混混欺负时救了你！是谁给了你留在我身边的机会！你现在说这些，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眼前的弹幕又开始疯狂跳动，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要遮住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