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还好么?你怎么还在做以前的事?…”

我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一辆迈巴赫很快停到我的面前。

简心月摇下车窗,如孩童般招呼着祁明宴上车。

我心领神会退后一步。

祁明宴上车时,忽然回头,

“方虞,你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没说话,拢了拢披肩。

反倒把视线投给简心月,

“好好养胎。”

车风驰电掣离开。

来接我的小助理此刻才敢上来,满脸艳羡,

“哇,这就是祁氏总裁?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这么帅!还这么爱太太!简直极品!”

她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不过,我听说,在他结婚前,有个包养五年的女人妄想用孩子逼宫,还一把火烧了祁家想要同归于尽。”

“要不是祁总心善,这人估计得去坐牢,”

再次听到别人议论我。

我只是平静笑了笑,拉开了袖子,

“那个女人就是我。”

助理一副说错话的样子。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只是安抚拍了拍她的肩。

刚好喝了酒,头还有些晕乎乎。

我便拉着小助理坐下回忆起往事。

什么金丝雀?

也许一开始,金丝雀是用来形容祁明宴的。

我和祁明宴认识时,他一无所有。

他被校霸堵在角落,额头流血,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是我冲上去挡在面前,并且替他报了警。

从巡捕局做笔录出来,我发现他一直跟着我。

细细了解才知道他妈早已改嫁,家里爸爸嗜赌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