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而过,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可是那份感情却藏在心间越来越醇厚。
她正思忖间,突然听到身边的许公公兴奋的用尖细地嗓子说道:“皇上,皇后,众位王爷来了,你们看……”
寒墨与司马月如一同抬眼,只见不远处股股烟尘飞旋在半空之中久久不落,而且马蹄的声音震颤着大地,仿佛如春雷阵阵。
“你们看看,好大的阵势,朕就喜欢这样的热闹,一年一次实在是太让人期盼了,今年无论如何待小公主的庆生宴一过,还得再出来玩几天。”皇上精神焕发,只站在帐篷前等待各位王爷的到来。
冷莫寒与众王爷一下马,就前来向皇上请安行礼,寒墨看着众王爷身边都带着一位女眷,唯有冷莫寒是只身一人,就问:“怎么,四弟没有带着福晋前来,不是说好的要带女眷的吗?”
八王爷与三王爷同时望着冷莫寒,只见他愕然一愣,随即抬头说:“带是带了,不过是带了程向晚的妹妹,程向晚身子有些不适,所以让程向蓝权且出来赏赏塞外的风光。”
冷寒墨当然不相信冷莫寒的话,不过在这样的诚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拆穿他,可是八王爷却笑着说:“四哥,莫不是怕福晋出来抢了四哥的风头,所以没有带?皇兄有所不知,最近这京都里传着的可都是关于寒王妃的歌谣,说什么女子巾帼,不让须眉,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心善似仙,貌美如花,碧玉无暇,寒王之妃。”
听到八王爷摇头晃脑地讲着这通歌谣,众人都乐呵呵地笑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八王爷的样子,觉得他真的是走到哪里,哪里热闹,也不愧笑王这一说。
“哦,是不是真如歌谣里唱的这样神呢,寒王爷不带出来让我们大家眼见为识,这下可真是不能得到见证了。”皇上望着身边的司马月如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说:“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留下一部分人手支帐篷,我们一起出去打猎。今天如果谁猎的野物多,我们就算是谁赢。”冷寒墨下了命令,然后就携着皇后一起出发了。
圣耀是一个草原高山的地区,所以每个人圣耀的人民都会骑马。
他们每年要举办大大小熊多次的赛马骑射比赛,是圣耀国最隆重的一种成年礼。
当年,这些王爷们成年的时候,也是用这样的方式进行了庆祝,所有的人都对那次狂欢都记忆犹新。
如今他们都各有了各的爵位,而且都奉子成婚,各类的事务缠身,可是一年一度的骑射仍然不变。
一行人打马前行,后面的侍卫军自然也紧紧跟随其后。
徐水在点将的时候,自然是点着熟悉的人跟随在冷莫寒身边,一来知道身手,二来知道冷莫寒的脾性。
留些不相干的人在营地支帐篷拾柴火,这是历年来的老安排。
点到程向晚的时候,徐水看着程向晚啧了啧嘴,刚才竟然又忘记了向王爷请示这个人的来处,不过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