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妃撩不可,妖孽王爷犯桃花 > 第九十六章 令人作呕

不过想起程向晚的吩咐,只偷些银子,鼠三也不好自作主张。只希望能尽快得手,然后把银子分给众人再告诉程向晚这样些话。

这丫头命够苦的,怎么就遇不到一个好人呢?鼠三到有些钦佩起自己来了,幸亏当时没有伤害这位程小姐,要不然遭天谴,她是那么的善良,可是这些人们都是在想些什么呀?

想到这里,鼠三突然心生一计,笑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药包来,从梁上将那粉末一点一点抖到了郑媚儿的碗里。

刚好她正在与程向蓝说话,没有注意这粉末,鼠三在梁上捂嘴偷笑说:“一会就有好戏看了,郑媚儿,这就算是我替程向晚教训你了。”

说完,鼠三轻手轻脚离开了饭堂,然后往郑媚儿的卧房走去。

蟹早就把郑媚儿藏银子的地方告诉鼠三了,他借着午饭后众人歇晌的功夫,悄悄地进入到了郑媚儿的卧房里。

他凭着自己敏锐的感觉,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找到了那个藏银子的箱子。箱子是用铜锁锁着,不过对于鼠三来说,这是小事一桩。

他用自己早已带在身上的钥匙将锁子轻巧打开,从里面拿着二十五两银子出来,然后又将箱子丝毫不动的关上,还把一张纸条留在了箱子上。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是程向晚教他的话,虽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也大概知道是老天惩罚人的意思。

他将银子藏好,又在脑海里回忆了一次蟹说过的被扣工钱的情况,然后再一次将银子分成几分,分别扔到了下人各次的床铺上,并在银子上贴着纸条,上面写着名字。

人们都在歇晌,连郑媚儿也头脑昏沉地走进了屋子。

她每天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自己的金银财宝在不在,那可是她唯一的乐趣了。

她走到箱子前就看到箱子上放着那张纸条,不由脸色一变,慌忙摸着腰上的钥匙打开了箱子。

她清点了一下银子,不多不少敲少了二十五两。她心里一惊,咽了一口唾沫,难道真的是老天在惩罚自己?

刚才进来的时候房门明明是锁着的,而且箱子的锁也完好无损,她不相信这世上有人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不伤锁的进入房子再不伤锁的把箱子打开,就算是神偷也做不到天衣无缝。

况且这时是白天,虽然下人都在忙碌着午饭,还有午休,可是到底院子里四处有巡逻的人,不可能有人进来却没有察觉?

难道是晚儿?不,不会的,她明明是回她自己的房间了,况且刚才才给她买了衣服和首饰,她要钱有什么用?

郑媚儿越想越怕,最后觉得这就是老天在惩罚她了,本来想呼喊让人捉贼。可是如果贼捉不到,又让老爷知道了自己克扣了下人的工钱,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刚刚想到这里,就感觉身体里一阵燥热。

郑媚儿慌忙到桌旁端起凉茶一通大喝,可是身体里那堆火越烧越旺,像是要把身体烧穿一样,而且似乎是让人不能自已的饥渴难奈的感觉。

“真是见鬼了。”郑媚儿一边解开衣领的盘扣,一边去照镜子,只见自己就像是发春的少女,满脸绯红,而且烧的如同煮沸的水一般滚烫,心也狂跳起来了。

她一边咽着唾沫,一边焦虑的在地上来回的徘徊,她知道老爷不让人打扰,可是她突然觉得现在非见老爷不可了。

也顾不得什么,匆匆在脸上施了些薄粉,掩盖住自己的异样,然后搔首弄姿地往程尚书的书房走去。

银子的事情此时全然不能好好思考了,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与老爷芸雨之欢。

可是这些年来,她和老爷似乎很少有这样一次的亲热,不让老爷以为她是发骚才怪。

可是心里想着,身子和脚却不由控制,已经来到了程尚书的门前,她嗲声嗲声地唤:“老爷,奴家能进来吗?”

程尚书在屋内正在处理公务,听到了郑媚儿的声音,不由地皱起眉头。

这些日子公事太多处理不完,所以连午休都得免了,正是恼火,听到郑媚儿这样的声音,自然是有些生气。

“进来吧,我不是说过没有事情不要再来打扰我吗?”程尚书抬起头,突然感觉到郑媚儿今天有些不对劲,脸色绯红不说,连目光也是波光荡漾。

郑媚儿走到了程尚书身边,轻佻地将那帕子一甩粘到了程尚书的脸上,然后柔声说:“老爷,人家想你了,想过来看看你。老爷总是忙着顾不上见人家,你可知道人家可是日夜想着老爷……”

说着,郑媚儿将手探进了程尚书的衣服,程尚书本来就比郑媚儿大二十多岁,此时已经年岁已高,对这样的事情能免则免,免不了也是一堆应付。

可是不料到大白天的,郑媚儿却用这样的神态来勾引自己,实在是让人窝火。

自己年迈,这是不能否定的事实,她竟然故意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想到这里,程尚书猛得推开郑媚儿说道:“我还有事,你回去吧,好好洗个澡去,看你那副样子,不成体统。“

郑媚儿委屈地叫道:“人家是女人,人家也有需要,自从嫁给老爷,人家就像是守活寡一样,您不觉得……“

“住嘴,我没有强迫你嫁给我,是你自愿来续我的弦,如果你不乐意了,我随时可以让你走。”程尚书恼羞成怒,没有想到郑媚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太让人难堪了。

郑媚儿看到程尚书发怒,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心里的火气腾腾往上升,她再一次往程尚书身上扑去,“老爷,人家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您别发这么大的火呀。”

程尚书干脆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来,朝着发了情一般的郑媚儿泼去,郑媚儿躲闪不及,直被泼的满脸茶叶沫子。

郑媚儿清醒了一些,看到程尚书满脸怒气的样子,慌忙抹去了脸上的茶叶,然后弯着腰说:“老爷,老爷我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还请老爷恕罪,请老爷恕罪。”

梁上的鼠三看到这副情形,当然笑掉了大牙,可是只能隐隐地笑不能发出声来。

程尚书看到郑媚儿满脸愧疚也就不责怪了,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下去下去,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书房!”

郑媚儿一边退着身子一边点头说:“知道了,郑媚儿知道了,这就下去,这就下去。”

却说程向蓝准备好了,本想去娘的卧房里道别的,可是去了郑媚儿的房间却没有见到她,只当她和爹有事情商量,也就不便过去道别去了。

只是告诉郑媚儿的随身丫头,说自己民经要前往寒王府,如果今天被留宿舍的话会让寒王府的下人回来通报一声的。

那下人也十分灵活,听到二小姐程向蓝这样说,自然知道该怎么办,于是点头说:“奴婢知道了,等夫人回来我就告诉夫人。”

程向蓝一身湖兰,满头珠光璀璨,走起路来小腰扭来扭去。而且她还特意让管家安排了马车在门口等着,她只需一盏茶的功夫就可以见到寒王爷了。

她坐上马车的时候,鼠三也已经出了王府,开始往寒王府的方向走去。

他当然知道寒王府守卫严密,自然不可能像程府那样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可是他必须把程向蓝进府的目的告诉程向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对母女的目的达到,到时候程向晚岂不是要更惨了?

他自然是先来到了寒王府,可是绕着墙壁走了三圈,即使不进去他也已经闻到了院内那种警戒的味道。

他知道根本不可能进去,只能摇着头叹息。

这时候他来到了前门,门卫看到他总是围着寒王府转圈,就骂道:“什么人在寒王府这里鬼鬼祟祟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鼠三尽管不想与这皇家打交道,可是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想见你们的郑管家,让他出来见见我,我有事要说。”

他当然不能说认识程向晚,更不能说是程向晚的朋友,这样一个王妃和一个小偷是朋友成何体统。

可是那侍卫看到是贼眉鼠眼的一个人,自然不会去通报,就骂道:“快走快走,郑管家忙的很,哪有时间和你说话呀,要是每天来的人他都得待那他也得忙得过来呀,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还要见郑管家,真是笑话。”

鼠三挨了气受,气呼呼地边走边骂:“真是要命,程向晚怎么会嫁到这种地方,怪不得她不开心。下次见了她还不如让她与我一起当贼算了,也省得被关在这种地方出不来。”

鼠三并不知道,这寒王府只是因为程向晚三番五次的逃走,所以冷莫寒才让手下这样严密布妨,也省得她总是出去惹祸。

最起码也得等到自己禀明皇上,休了她再说。

王府内,冷莫寒早就火冒三丈,看着穿着花枝招展的程向晚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她又到哪里鬼混去了,竟然穿成这样。

而且脸上的胭脂涂的有墙皮厚,真是没法忍了。

“我说程向晚,你又在搞什么鬼,是不是非得让我把你关到大牢里你才能安心呆着,不出去闯祸?”冷莫寒真恨不能再次捏着她的脖子,什么时候看着她求饶才好,可是知道她的嘴一向比死鸭子嘴也硬,根本降服不了啊。

程向晚站在冷莫寒面前,在回来之前,她早就想到了冷莫寒会是什么样的装体,会是什么样的神情,甚至连他说的话也都想了个清楚。

所以她先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换了最漂亮的衣服,又去了厨房做了一个最漂亮的蛋糕,最后才到了冷莫寒的书房。

当冷莫寒看到她的时候,几乎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她敢这样大摇大摆地站到自己面前,还穿成这样。

“寒王府,都是向晚不好,向晚给您赔理认错了。这一次又没有烧了房子,您也不必这样生气了,以后我听您的话就是了。”程向晚的话音软软的,吓得冷莫寒往后连退三步,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程向晚。

“你是不是程向晚,还是被鬼附声了,这声音是你的吗?”冷莫寒看着程向晚,看到她确实还是原来的样子,竟然妆容让她看起来又傻又蠢的。

程向晚心里直骂,混账王爷,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给你说几句好话,你竟然这样奚落我,你才让鬼上身了呢。

“王爷,向晚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吧,以后向晚保证一定夫唱妇随,不会再这样不听话了,您就原谅我吧。”程向晚一边说,一边挤出两点泪来,其实是事先在袖子上抹了洋葱,所以才泪光点点,可是她用的太多,所以越哭越凶。

冷莫寒冷笑两声,走到程向晚面前左三圈右三圈地转,他不敢相信程向晚突然就会变的这样服服帖贴了。

“我说程向晚,你又在耍什么鬼把戏,还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我告诉你,今天你在我这里说的一切话,我一句都不会信的,全当是乌鸦在叫。我告诉你,你几次从王府里逃窜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就这样罢休的,等过几天进了皇宫,我一定会禀告皇上,让他准许我休了你这个泼妇,我告诉你,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你这么久的。”冷莫寒说的十分的解气,也难见程向晚会这样低声下气与自己道歉。

程向晚点了点头说:“你不信我也不怪你,可是你不能休了我啊,嫁给王爷被休了,这辈子就不能再嫁人了,你也不忍心看我这么悲惨吧!”

冷莫寒冷笑两声,然后看着程向晚转身回到书案前写了一个乐字然后提起来自我欣赏,“原来,你也有今天呐,我以为你总是喜欢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休你,是休定了,不过在我进皇宫的五天之内,如果你表现好的话,那咱们就另当别论了。”

程向晚在心里咬牙切齿暗骂,你蹬鼻子上脸啊你,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房啊你,我告诉你,休了我我也不怕你,到时候大不了把皇后喜欢你的事情跟皇上一说,你也好不掉哪里去。

可是嘴上却在求情:“我会好好表现的,只是时间能不能再长一点,反正你随时都可以进宫的,就让我陪王爷身边与王爷白头偕老,不离不弃共度一身吧。”

这话说的,程向晚自己都想吐了,她真想说一句同生同死,你不让我好过,我才不会让你舒坦呢。

冷莫寒还是不动声色,可是这个时候瞧着程向晚。

她的转变是够大的,也不知道是遇到什么佛祖点化,竟然让她有这种愧疚的感觉,回来还能用这样的态度与自己表达自己的歉意。

难不成,她终于洗心革面,愿意安安份份地做自己的福晋了,不过看起来她也不算太丑,而且又是十分的聪明,如果她愿意安心呆在自己的身边,到也是一个不错的福晋。

“我今天累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