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啊,你可千万别吃她醋,她不过就是个疯女人,没见过男人的疯女人。你都不知道她下作到什么地步,她在浴房里施尽手段勾引本王,你都不知道她当时那风骚的样子,比青楼女子都……”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冷莫寒本是想着尽量的讨好如梦,好让她不要吃干醋,好让自己在外面的这一晚开开心心不要再想起那个扫兴的人。
如梦咯咯地笑着,仿佛如锯子一样锯到了程向晚的心上。
她甩脱了小柳紧紧握着的手,突然叉着腰站在堂中央咆哮道:“冷莫寒,你这个活BT,老娘我什么时候在浴室勾引过你,你说话最好挑个地方说,你想讨好女人最好也找个别的话题,你竟然以糟蹋本小姐为乐子来讨这个青楼女子的欢心,你他妈简直BT到家了……”
可以想象来福居里核变的爆炸,所有的人都几乎站了起来看着堂中这们横眉竖指的女子,看到她手指指向正是楼梯间正要搂着如梦上楼的冷莫寒,而且她的口中也是对冷莫寒的直指,显然,这位就是堂堂正正冷莫寒的福晋,皇上亲赐的王妃。
冷莫寒听到程向晚在堂内咆哮,弯下腰来看到确实是程向晚那个冤家,只好郁闷难当地说:“真是说鬼见鬼,怎么哪里都有她的影子啊!”
一旁的如梦撇了撇嘴,然后冲着冷莫寒笑了笑说:“反正这里也没有包间,不如我们换一个地方吧,这里杂七杂八什么人都有,实在叫人吃着不舒服!”
“也好,省得叫人吃了一晚上的不舒服,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冷莫寒并不理睬程向晚,并不是因为他不愿意斗气,而是想到上次在河里的时候自己丢脸丢大了,再者上午自己寿宴的时候,她在后花园里的打斗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没有想到她一个大家闺秀竟然有这么深的功夫,而且问郑媚儿和程向蓝都不知道她曾练过功夫,显然是掩藏的极深的。
可是他怎么也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程府掩藏,到自己这里却就大打出手,难道她不怕让人知道了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带着如梦往楼梯下走来。
他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分明看到她的目光之中的火焰足以把这座酒楼化为灰烬。
程向晚看到这两人完全视自己为空气,不由更加来气。
“冷莫寒,你给我站住。”程向晚的声音里冲满了火药的味道,她现在恨不能把手冷莫寒撕成碎片喂狗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