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恶魔总裁的迷爱 > 晚安请爱:撒旦太冷酷

有莫家的别墅,莫北楠退休之后就独自回到祖宅安享天年了。莫氏他完全交给自己的女儿打理。

说到莫氏集团,星城乃至全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全国53%的人民都穿它生产的牛仔服装系列。

但是,它的出名,还不在于此,它旗下的雅然国际时装品牌是中国高级时装的第一品牌,在世界,也享负盛名。

尤其是莫惠然接替她父亲之后,莫氏又开发了女性内衣系列,这一新开发业务,使得莫氏更加如虎添翼,从平民到富翁的消费,它几乎都囊括了进来,利润逐年稳定上升,傲笑于经济海洋之中。

厅堂内,人们衣袂楚楚,笑意盈盈,互相周旋。

但其实,他们私底下谈论的,都是今天报纸登的大新闻——莫氏和萧氏解除婚约。

吃上了天鹅肉的萧氏,一年前羡慕死人的婚约,竟然打了大水漂,那些恨不得别人悲惨的人心里正乐滋滋地幸灾乐祸。

于是,这场寿宴变得离奇诡异起来了,二十岁以下的少女们,竟然不少,花枝招展,如花似玉,等待她们期盼的男主角——凌烨风。

凌烨风,十九岁却有四十岁的财富,何况,他是如此的俊魅迷人,哪个少女不想攀上他呢?

莫家二楼书房里,莫北楠沉着脸色看着被他叫过来的独生女莫惠然,不悦地说:“惠然,解除婚约这么大的一件事,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啊?”

“爸,您不是闭关静养了嘛,我就不想拿这事来烦您了。何况,烨风才十九岁,去年我还后悔太早把婚约订下来了呢。要不是凌志一直游说我和萧氏联婚,我才不会让烨风早早订下来呢,真要联婚壮大我们莫家的事业,还有大把的企业任我们挑选呢。”

莫惠然十分不以为然,倒是她的右手,老是像蚂蚁虫咬一般蚀着她的骨头,让她痒痒的痛至全身。

哼,真想撕了那烂女人,这样解除婚约,太便宜她了。

莫惠然想到萧温妮,就气得想拿把刀子去割下萧温妮的手剁碎。她脱臼的右手,害得她今天都不能签字,心情烦躁得看什么都不顺眼。

“哎,我也觉得妮妮挺好的啊,她和烨风从小一起长大,阿志和萧明瑞又是最好的朋友,两家搭亲,感情更亲嘛!”

莫北楠对联姻倒看得很淡,年老了,年轻时在商场上掠夺的本性也归隐平静了,莫氏有如今这样的发展,该知足啦!

莫惠然掀了一下冷艳的嘴角,暗想,去年就是一时心软,才答应他丈夫凌志这个联姻请求,也因此,才让人家不知好歹地回敬了一只脱臼的右手。

可恨!

“感情会亲吗?爸,您看到我的右手没?都吊在脖子上了,这都是被萧温妮扔了一堆香蕉皮害我跌倒弄伤的。她那么恶毒没素质,您要这样的外孙媳妇来做什么?您不怕有一天,她也如法炮制,‘好好地招待’您一番吗?”

“呃?”莫北楠愕然,喃喃地说:“也难怪,妮妮从小缺少母亲教育,脾气是娇纵了一点。”

莫惠然见父亲心里已默认了她的做法,嘴角噙上一抹笑意,站起来扶起莫北楠,说:“爸,那我们可以出去了吧?大家都等着您给您拜寿呢。”

“呵呵,那走吧。”

宴会在一片祝福声之后,进入高潮。

打扮英挺的凌烨风在繁华喧哗之后,独自躲了起来。

偏角的窗帘处,他拿酒轻啜,看着人群在舞池中热舞,和这个夏天比斗热量。

本来他该是这个舞池里的主角,可是,早上报纸那个公告让他彻底没有了兴趣。

他知道不久的以后他要接管庞大的家族事业,所以,一年前,才十八岁的他,也不排斥由父母一手包办的婚约。

他以为,他不需要爱情,爱情根本是无用的东西,只有贫穷无力致富的人,才需要沉醉在爱情里自我安慰人生的失败。

但他凌烨风,不需要。

那么,联姻,的确是最好的捷径。他以为,他的婚姻必须是这个模式的。

然而,此刻,他受伤了,如花似玉的少女,狠狠地撞痛了他的心。他一点选择的兴趣都没有,他不过是他母亲的一颗棋子而已,而他曾经竟然该死的认同!

难道他要像他父亲那样窝囊吗?

他狠狠地问着自己,对父亲凌志,他深深地厌恶,恨他无能,恨他丧志,恨还要生一个他来继续他的无能以及傀儡的替身。

人生出路何其多,你为什么要选择入赘来成就功名呢?

凌烨风冷讽的笑容浮起,嘴角勾起的弧度异常迷人,眼光瞟见了他父亲的身影。

想来,这个出差刚回来的男人还不知道这件轰动星城的毁婚吧。

他把自己往窗帘深处埋去,迷惘地想着,他的人生,需要哪种模式!

凌志憋着一口气,冲到了莫惠然和莫北楠的面前,愤怒的话几乎要冲口而出。

但弹指之间,他的唇角柔和了,竟微微笑了起来,温和地问候:“爸,祝您生日快乐。”

他长相俊儒,眼神阴郁,看起来,城府颇高的样子,眉毛眼角高斜着往上飘,让人不敢用眼神去试探。

转眼低沉,却又是另一番更凌厉淫逸的伪君子样,但是,这种表情,他最善于隐藏了。

所以,此刻,尽管他内心憎恨的浪波涛汹涌,表面上却死水微澜一般!

“呵呵,回来就好。”

莫北楠暗叹一声,复杂的情绪一波涌过一波。女儿和这个上门女婿的感情从来都不好,他都看在眼里。凌志心高气傲却不得志,他也看在眼里,只是,女儿太强势,他有点爱莫能助,毕竟,他不能超越他妻子的成就是事实。

凌志咧嘴一笑,眼光瞟向这个不把他当男人看的妻子,眸光中,掩饰不住质问的寒光。

莫惠然虽然不爱凌志,但是,对他却十分了解。

“凌志,跟我到书房里去谈谈新的企划案吧!”

莫惠然笑着说,音色很亲切。

在别人面前,她愿意给足凌志面子。她知道,凌志需要表面上的风光来维持他那可怜的自尊!

凌志脸色暗地一沉,恨道:这个可恨的女人,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叫我。带了十九年的绿帽了,他的怨恨越积越深,他忍忍着,就盼有一天,他能撕掉莫惠然这张美丽但冷血的脸。

凌志会恨他的妻子,大有缘由。

二十年前,凌志还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儿出身的名牌大学研究生,他发誓要打下一片天地,属于他凌志的事业。

正在他毕业之际,莫惠然突然从天而降。

当她亮出她的高贵身份,凌志知道,他彻底地被她俘虏了。

他爱她,不管是爱她的美丽,还是她数不清的财富。

总之,娶个有本事的女人,人生少奋斗几十年,他凌志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别人鄙视他,那是因为他们没这个实力与机遇,所以才嫉妒地恶意攻击而已。

但是,结婚才六个月就生孩子,这顶绿帽他戴得太冤枉了。

然而,对此,莫惠然只有冷得似冰的话:“我会找上你,完全是看上你会对我的财富屈服,而我的儿子需要一个父亲。你别多想了,从你答应开始,你就必须走我为你铺设的路了。”

“我可以问你,为什么有了孩子,不找孩子的亲生父亲负责却找我,是为了什么吗?那个男人抛弃了你吗?”

莫惠然凛然厉色地说:“你不需要知道。你需要清醒地知道的,是要掂量明白,你必须对我儿子万般讨好千般关爱,如果你还想活得如此风光的话。”

凌志恨啊,他暗地磨牙彻恨。他当时说了什么?

他说了:“好的,我一定会把烨风当亲生儿子一般对待,我会爱你们一辈子!”

这个回答,羞辱了他大半辈子了,到现在,他还被这个手腕极其高明的女人操控着。

他极力把火一般燃烧的怒气压了下去,关上书房门。

“你想问我解除婚约的事吧?凌志先生,很抱歉,当时你出差,没来得及通知你。”

凌志温和地问:“萧明瑞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这……不是叫我们大家难堪吗?你忘记你曾经说过的啦,你说,愿意在这件事情上考虑我的意见。”

莫惠然恬淡一笑,笑容极其虚假,说:“我也不想啊,但是,你看,我的手,是妮妮推我才摔伤的。你也明白,有仇不报,不是我莫惠然的个性。”

“呃,……”

凌志顿时哑口无言了。

他接到萧明瑞的电话才赶回来质问的。

萧明瑞,他失去不得,单是去年萧温妮和烨风订婚的事,萧明瑞就给了他相当可观的好处。他表面风光的莫家姑爷身份,其实只有一个分公司的管理权。

“凌志,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萧氏对我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它日益负利润,迟早会垮的,我们提前抽身,才是明智的决定。”

凌志无话可说了,他知道,其实莫惠然并不仁慈!

**

这场诡异的寿宴过去之后,星城还不能平静。

花夕颜被文剑凤毒打,当天就发高烧了。但他们也只是把花夕颜弄上客厅的沙发,买了两贴退烧贴给她贴在额头上而已。

到了傍晚,曾超利给花夕颜换好最后一贴退烧贴,觉得花夕颜还死不了,两夫妻就回到新铺好的床缠绵去了。

这天早晨,文剑凤和曾超利起了个大早,因为他们找的买主就要来领花夕颜走了,而他们,马上就会有来到星城的第一笔财富收入——八万块。

这样的早晨,他们怎么会不兴奋呢?

门铃骤响,曾超利笑着去开门,是一对打扮时尚高雅的中年夫妻,看上去,四十岁的样子。

“呵呵,你们来了太好了。我马上带孩子出来,包你们满意。”

女人见他笑得粗俗,略略嫌厌地犹豫了一下才进来这个深吸一口气都闻到一股酸菜味的小房间。

花夕颜被文剑凤拖着出来,腿发颤发软,三天前的毒打,青紫仍然眷恋着不舍离去,尽管那对夫妻把她从头到尾打扮了一番,也掩饰不住这些暗红的痕迹。

“你们好,这就是我们的女儿,颜颜,快喊叔叔阿姨。”

曾超利提专夕颜的衣领,揪到他跟前,谄媚地献笑。

这个情景花夕颜永生难忘。

那天,曾超利他们也是用这样讨好的笑把她骗回家的,还满口对民政局的人保证一定会对她好。

花夕颜憋着气,小手握得紧如铁锤,紧合的嫣唇成直线,倔强地撇开头反抗。

才七岁,她还不明白曾超利他们想干什么,但是,她大概知道,他们是要把她送给这对新来的夫妻。

这次,她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她只要她妈妈的项链,然后从这对夫妻手里逃走。

“快叫人啊!”

曾超利很心急,怕他的买主对花夕颜不满意,怒火中,他的手指死掐专夕颜的脊背,掐得花夕颜生生地痛。

在爸妈的怀抱里,这种程度的疼痛,她早已撒娇流泪诉苦了,但是,他们是坏人,她要反抗!她不能哭!

怒目一扬,她明亮灿灿的大眼眸撞见仍挂在文剑凤脖子上的项链,她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喉咙上来:“坏人,快把我妈妈的项链还给我!”

一说话,胸口就揪痛得如刀割,花夕颜痛得泪在眼窝里打转翻滚。

小背心和小裙子包裹下的身体,青紫的痕迹似玫瑰的暗红,让人触目惊心。

花夕颜怒言相向,让这对来领养的夫妻摇头又摇头,眼光扫过花夕颜手上脖子上的淤痕暗红,很失望。

这孩子漂亮有灵气,可是,总让他们觉得有些不对劲,孩子的态度这么极端,语气这么僵直,脾气不太好,大概不容易教育。

文剑凤看买主脸色不好,瞪了花夕颜一眼警告她。

花夕颜眸中的火如那条项链金子的闪光一般锐利,她发狂似的甩开曾超利的手,向文剑凤扑去,抱住文剑凤的腿,扯着她的衣服往上爬,想抢回属于她的项链。

“把项链还给我,我就离开。”

她决绝地喊,以为曾超利他们只是把她送给眼前的夫妇,哪知道,他们是一种金钱两讫的交易呢!

她聚集了愤怒憎恨的小手,扯着文剑凤的衣服,也抓伤了文剑凤全身最为傲人的胸脯。

“哎哟……痛!”

文剑凤惨叫一声,提着花夕颜抓着她两只胸脯的手一甩,把花夕颜甩到了木椅子上,撞翻了椅子,花夕颜上半身掉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