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简直想嘶喉想杀了他自己了。
“哼,你是真心祝福才好,海峰是我的,我怀了他的孩子了,即使你曾经和他好过,也别肖想了。”
胖女人讥讽地叫嚣示威。但肖心寞看到海峰脸上那抹后悔不迭的痛苦表情就够弥补她曾经伤过的心了,所以她大方地保持微笑,说:“那更应该恭喜你们了,真是双喜临门啊。”
小优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消遣他们的机会,她笑着嘲讽道:“海峰,你很头痛吧?我看,你们的婚纱选得很麻烦吧,不像心寞,身材好,随便哪一件都合适好看得没话说。”
海峰怒瞪着小优,淡淡的胡子几乎都翘起来了,要不是肖心寞暗中掐她的手要她别太冲动,她真想再嘲讽嘲讽这个豺狼呢。
“心寞宝贝,不好意思,程序调试出了点问题,我来晚了。”
李沐阳走了进来,扫了他们一眼,手自然地挽上肖心寞的腰,瞧见她半露的苏胸,脸色很是不悦。
这海峰,他自然认得,他不把海峰放在眼内当情敌,可他还不能宽容大量的可以任这人渣观赏他宝贝的春光。
他侧身挡在两人中间,俯身咬住肖心寞的耳朵低声说:“宝贝儿,乖,到试衣间把婚纱换掉。”
“可是,”肖心寞想说这件还不错,你还没看过呢,李沐阳等不及的推着她一起到试衣间里去。
“如果你不介意他们在外面等,其实我很乐意替你宽衣解带的。”
他邪肆的笑,眼底是坏坏的意味。
“讨厌了,快出去吧,别让海峰觉得太可怜,毕竟……他也曾经对我好过。”
肖心寞动容地说,心想,也许,海峰的婚姻让他不满意,可她,真的希望他也能幸福。
“宝贝儿,海峰负起责任,才是他最得最正确的事。好,听你的,我出去。”
在她的脖子咬了一吻,又在她唇上轻啄,李沐阳才满足地出去。
可惜,海峰早已痛苦不堪地拉着那女生走了,他想替他的宝贝儿奚落海峰几句都奚落不成。
呵,不过管他呢,心寞宝贝是他的,海峰不识宝才成全了他的幸福现在。
他抿嘴笑着,小优开心地说:“李沐阳,你刚刚没看到他们狼狈走出去的样子,哈哈,真解恨。”
“是吗?我早知道会是这样。”
李沐阳笑着说,似乎云淡风轻,他的心,已系在里面那个女人的身上。
“你不开心啊?真没劲,你们俩都怪怪的。”
小优落寞寡欢地说,她的朋友要结婚了,似乎成熟了很多,她的人生呢?她感觉很迷惘,很失落。
“开心,很开心,非常开心。”
“怪怪的,我去看心寞换婚纱。”
李沐阳绕着手中那把崭新的钥匙,幸福的笑漾在嘴角。这几天忙着装修他们的新房,他花了一个多月赚钱装修好的别墅,他相信她会喜欢的。佣人他也请好了,她不喜欢做家务,他不会强迫她做的。
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他收起钥匙去挑他的西服了。
*
洞房花烛夜。
“宝贝儿,醒醒。”
回到别墅,李沐阳吻醒睡着的新娘。
一天隆重华丽的婚礼下来,早已把他的宝贝累得瘫软如水了。要不是要让她看看他为她买的别墅,他真舍不得叫醒她。
“猪头,到家了吗?怎么开了这么久,这里,好象不是学校附近啊!”
肖心寞睁着睡眼望着窗外。
“我们有新家了。我怎么舍得用那么小的房子娶你呢。”
“老公,你真好。我好爱你。”
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她勾引他缠吻了好一会儿,才被他抱着走进别墅。
女佣是个中年的妇人,她温和谦恭,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肖心寞不好意思地望着女佣,又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下落,“你真不要我替你做家务?”
“不要,我只要你做你喜欢做的事。吴姨,你先去休息吧!”
介绍过后,李沐阳迫不及待地把灯泡熄灭掉。
吴姨退下后,两人跌倒进沙发,肖心寞一身红色的贴身旗袍,似一把火在燃烧着他,教他离开不视线。
“其实,只要是为你一个人做家务,比如,为你洗衣服,擦书桌,等等,我都愿意。”
肖心寞羞涩地咬着下唇画着他的手臂,写着他的名字,不敢对视他灼热的眸光。
“可我舍不得。来,我们喝交杯酒。”
两人交叉着手,含情脉脉地望进对方的眼睛,浅酒深喝,幸福浓烈地蔓延进她们的心窝。
“猪头,我爱你,感觉,好象爱了很久了。”
“心寞宝贝,我也爱你,第一眼开始,我就爱上你了。”
挽上她的腰,他的吻从上而下,直落到她衣服的第一颗纽扣。
这些解过无数次又扣回过无数次的纽扣,今晚再也不需要受束缚了。
吻深深地落在纽扣上,他狠狠地咬下去,像是惩罚它们曾经让他受过无穷无尽的折磨,隔着衣服,仍她忍不住疼痛颤抖。
咬开了两颗纽扣,他在她的胸口流连摩挲,怜惜地舍不得马上把她剥开品尝。
胸口传来他灼热的温度,肖心寞喑哑地轻唤:“猪头,回房间。”
“好,同感。”
抱起她,急奔回房间,李沐阳大喊:“心寞宝贝,今晚你是我的了。”
“你也是我的。”
肖心寞摸着他的脸,很感动和自己走到生命尽头的人是他,“猪头,谢谢你让我感到这么幸福。”
“心寞宝贝,我爱你。”
李沐阳笑着喊,抱着她直直滚进喜庆的大床,想着一堆还等着闹洞房的亲友,李沐阳暗自得意自己聪明,准备了这别墅,偷偷地从酒宴逃走,免得被人破坏自己的春/宵一刻值千金。
“啊,哥哥,嫂子,你们压到我了,怎么这么晚啊,我等得都睡着了。”
“什么?”
两个拥吻扭动中的人惊得跳了起来,他们的婚床竟然还藏着人!
棉被下,钻出李掬薇,她一头柔顺的长发也睡乱了,粉红的脸,煞是好看迷人。
李沐阳扶住肖心寞,瞪大眼睛问:“掬薇,你怎么还在这里?”
唯一知道这里的人就是他的妹妹了,当时装修,他给过她钥匙过来帮忙布置的。可是,这是他的洞房,他以为她已经走了的啊!
“哥哥,”李掬薇嘟起嘴巴,显然对李沐阳那不满语气不满着,“你都要结婚了,人家还想最后一晚跟你睡嘛。”
肖心寞轻咳一声,扯了扯李沐阳的衣服下摆,提醒他好好商量。
“你都长大了,还好意思要跟哥哥睡吗?来,起来,宝贝妹妹,相信哥哥,以后也会有个像哥哥一样的男人娶你回家,陪你睡,疼爱你的。”
李沐阳拽住妹妹的手臂,可李掬薇就是不肯起来。
“哥哥,人家嫂子都没要我起来,你不陪我睡,嫂子肯定愿意陪我睡,嫂子,是不是啊?最后一晚嘛,我保证,明天我绝对不打扰。”
肖心寞苦着脸望着李沐阳,这小妮子都给她带高帽了,她怎么还能说不呢?
“明天白天哥哥再陪你,今晚不行!”
李沐阳采取拖延战术。
“我不要嘛,我就只有一晚的要求,哥哥嫂子都不答应,你们都不喜欢我了。”
李掬薇扯起被子半掩眼睛,低声哭着,偷偷地睨着这对新人。
肖心寞心软了,扯住李沐阳低声说:“算了,最后一晚。”
“可是,我们睡在一起都多久了,一晚抵得过十年了,我想碰你,非常想。”
李掬薇贼亮的眼睛闪烁着,心想,谁叫你们曾经让我伤心难过了,呵呵,嫂子,今晚打扰咯,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不行。”
见到他就只想到自己的欲/望不管自己妹妹伤心了,肖心寞突然生气了。男人只作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会很讨厌的。
“你又怎么了?怎么生我的气了?”
李沐阳莫名其妙,跟着肖心寞走向浴室,他当然不介意一起沐浴,可惜,肖心寞狠狠地甩上门赏了他一个闭门羹。
他无奈地捶着门,然后转身回头,捕捉到妹妹那抹狡黠的眸光,他了然了,生气地说:“掬薇,你故意的,是不?”
“我是无辜的好不好?你才是故意的呢,爸爸说,他跟妈妈结婚的时候,你也这样破坏了。所以,他们才经常到国外二度三度四度五度蜜月的。只有我这个可怜的孝没人管啊。哥哥,都怪你。”
“李掬薇,哥哥让人送你回家陪爸爸妈妈好不好?”
李沐阳软声诱劝。
“不好,人家真的有好多话要跟嫂子讲。就今晚,过了今晚,你想让我留下来当电灯泡,我都不愿意了呢。”
“我睡了。”
李掬薇抿嘴一笑,看着哥哥抓狂的样子,她觉得很幸福,哥哥也娶了相爱的女子了,嫂子也温柔美丽,要是她有个像哥哥一样的情人,就更美满了。
李掬薇幸福地想,竟然在李沐阳哀怨瞪视的眼神下睡着了,睡得如婴儿一样甜。
李沐阳无奈地抓头发皱眉,最后他还是得认命,让这个小人儿横间在他和肖心寞中间,度过这个难眠的新婚之夜。
没多久,肖心寞也累得睡着了,两个女人,都是他的心头宝,他叹息着,遗憾着,为她们掖好被子,好久,舍不得睡着,舍不得心中那缕幸福的气息挥发得太快。
第二天中午,阳光灿烂。
婚床上,只剩相拥的夫妻。
肖心寞先醒过来,她幸福地摸上他的脸,“猪头,该起床了。”
“宝贝儿,再睡一会儿。”
他是到天亮才睡着的。
肖心寞亲了一下他的唇,眼光一绕,看到了床头的信笺,她疑惑地拿起来看。
“哥哥,嫂子,我是可爱的掬薇,新婚的早晨快乐,哈哈,我好开心哦,昨晚上我们度过了终身难忘的新婚之夜不是吗?所以,略有愧意的掬薇,亲自做好了甜蜜的早餐作为补偿,这样,你们不会怪我了吧?哈哈,我相信嫂子是不会怪我的,只是哥哥——”
“啊,对了,吴姨我自作主张放了她一个星期的假了,我这是为了爸爸妈妈着想哦,他们说,等不及想抱我的小侄子小侄女了,所以,我也得出半分力,是不是?”
“好了,我该功成身退了,向我可爱的爸爸妈妈报告去咯,祝你们白头偕老,俺的侄子侄女凑个足球队。哇哈哈,……”
“猪头,掬薇回去了。”
肖心寞笑着推李沐阳。
“那丫头回去了?”
睡着的李沐阳仿佛注了兴奋剂般清醒过来了。
“回去了,你看,她还替我们做好了早餐,起来吧,我还真的饿了。”
肖心寞掀开被下床,李沐阳快速扫了一眼信笺,突然捞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压,惹得她惊喘道:“猪头,现在白天呢。”
阳光晃得她真的有些刺眼,也分外的羞涩。
“宝贝儿,知道吗,我也饿,所以,我要吃。你。我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都怪你折磨我太久。”
急促的话,急促的心跳,急促的纽扣掉落声,奏起了一曲撩人激动的情曲。
“猪头,其实,我还是有些害怕。”
她躲开他密密绵绵的吻,他的热情疯狂比以往都要热烈,她害怕承受。
“别怕,我的宝贝儿。”
以吻封缄她的颤抖害怕,他是匹失去束缚的马,而她是他的草原,这一刻,谁也不需要遮掩,他们,是最美丽壮丽的风景。
沉/身占有了她的身心,而她咬痛了他的舌尖,他吻得更深,带她走进更甜蜜的领地,属于他们的,密密不再分幸福。
激/情的汗水恣意地流淌,阳光下,如珠透明晃眼,沉醉着,许久挥散不去。
……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李掬薇笑着奔进客厅,里面原本相拥的男人和女人仓皇分开,女人小声埋怨:“都说不要了,教坏女儿了。”
李开阳清了清嗓子,正经严肃地问:“掬薇,你到你哥那里去,没惹麻烦吧?”
李掬薇笑着望着池娜薇,调侃说:“就你们老夫老妻还在害羞,人家都十六岁了,该看的该教育的,早就教育了。哥哥就不像你们这么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