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了!”
白俊宇很生气,事情本来就一团糟,难道白欢欢要火上浇油吗?
白欢欢心里面的埋怨本来就大。此时白俊宇的话,更是引爆了所有的怒火,她瞪着白俊宇,骂道:“你不帮我追男人也就算了,现在还阻止我!白俊宇,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啊!”
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不知道谁才是自家人。
她这样说话。
不也是为了沈白两家的关系吗?
一个裴听微横在中间,曾经谋划好的蓝图瞬间破碎,她十分的不甘心。难道哥哥,就愿意和沈家保持着这种没有稳固支撑的关系吗?聪明人,都不会这样想的吧。
“你一口一个贱女人,难道不会觉得尴尬吗?欢欢,你的修养都到哪里去了!”白俊宇对这个妹妹真是又恨又爱、又想打一顿、又不忍心打。做白欢欢的哥哥,还真是麻烦啊比管理一个公司都要麻烦!
白欢欢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纵然哥哥这样说,她还是不解气,“裴听微本来就是一个贱人,难道我说错了嘛?明知道我喜欢沈吹,却还要插足哥,你评评理,论起来,我能够接近沈吹,咱们家和沈吹虽然不是门当户对,但也差不多了。她裴听微又算什么啊!总之我不管,她就是一个贱女人。”
“欢欢!”
白俊宇的语气里,酝酿着怒气。
“俊宇说得对,一口一个贱女人,实在有失涵养。”
身后传来苍老疲累的声音。
白欢欢回头一看。
顿时面无血色。
沈老爷子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来医院?
“沈爷爷。”白俊宇低头拉了拉白欢欢,示意让她道歉,可白欢欢早就已经吓傻了,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俊宇啊,带你妹妹回去吧,这里有我这个老头子照看着,不会出什么事的。唉,炸了一场又一场,这件事,看来没法善罢甘休了。”沈天骄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既然这件事没白家的关系,就没必要把他们卷进来了。
白俊宇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为白欢欢解释一番,“欢欢岁数还不太懂事,在您面前失礼了,我在这里替她道个歉。”
说完。
男人诚恳地鞠躬。
沈天骄点头应下了,开的口,却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白欢欢听的。
“唉,都说这好事多磨,我以前都不相信。小裴整个人来到我们沈家之后,勤劳无比,我越看越喜欢,你说怎么和沈吹在一起之后,就那么多事端呢?三天两头爆炸,我这老骨头都烦了。也罢,昨晚那个潜入房间的人,不是冲着小裴来的吗?既然如此,那我们沈家更应该高调行事,昭告所有人,裴家认准的儿媳妇。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话已至此,白欢欢的脸色更是垮了几分。
她彻底在沈天骄面前失去了形象。
而这一切都是裴听微害的!
她不甘心这么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啊。
告别沈天骄之后,白俊宇带着白欢欢离开了医院。
理了理被白欢欢揪乱的衣服,白俊宇似乎很随意地说道,“妹,爸打算给你说一个好人家。你也知道咱们白家,是出身农村的,如果不是沈家当年的提携,我们又怎么会有这一天呢爸说了,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让你去纠缠沈吹了。”
白欢欢放在身侧的手,不着痕迹地握成拳。
这一天。那么快就来了吗?
就算不能跟沈吹在一起,她也不想随随便便就嫁人啊
“哥,我不会忘恩负义的,如果没有沈老爷子,白家的生意也不会越做越大。你说得对,我的确很逾越,可爱情这种东西不是我能够操控的,沈吹当年救了我,所以我这条命就是他的。但我不甘心输给一个裴听微,哥我要最后努力一次。”
白欢欢的眼神,迸出一丝坚定。
她的话,让白俊宇愣了。
还要各种尝试?
没疯吧?
“你别乱来!”
白俊宇有些着急。
他和沈吹是兄弟。亲同手足的好哥们,所以不希望亲妹妹去以卵击石,惹怒了沈吹。
沈吹其人,他在了解不过了,如果别人敢触碰他的逆鳞,那必死无疑的。
“你放心吧,我很有分寸的。”
白欢欢说完后,便立刻上了车,离开医院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裴听微守着沈吹,几乎是要不眠不休了的。
虽然他没死,但却如植物人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
哪怕是国外的专家来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不是肚子里面还有沈吹的孩子,不能辜负老爷子以及沈吹的期盼,裴听微真的想豁出这条命,去找出始作俑者了。
“嫂子,你多少吃点东西啊,不为你自己,也为我哥和孩子着想。”沈雁看着裴听微,叹了一口气。
老说没食欲,那也不成事啊。
“阿雁,专家那边,到底研制出来什么了吗?”裴听微在沈雁的请求下,勉强喝了几口粥,却一心想着专家那边的结果。
这两天。
沈吹陆陆续续被抽走了好多血。又没办法进行营养补给,加上那次宴会上炸伤了他,还没恢复过来了,又中了什么让人全身瘫软的子弹,真是科技发展,人心叵测啊。
“专家的话,无非就是那些客套的,嫂子,你放心吧,我哥吉人自有天相,他会没事的。以前我哥掉下山崖都能毫发无损地回来呢,听爷爷说他那时也就十四五岁,我都还没记事呢。总之!我哥哥会重新站起来的!绝不可能被一颗小小的子弹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