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却是不用了,蔚蓝不仅狡诈,似乎,还看穿了他的意图!
与蔚家军迟早会有一战,也迟早都是你死我活,他杀的人已经不少,又何需手下留情?
站在他身前的黑衣男子挥剑杀退涌上来的几人,闻言忍不住背脊一僵,踟蹰道:“主子,咱们是从小道下山,还是就从此处下去?”
他心中有些忐忑。别问他为什么忐忑,原本筹谋多日,想要捉住蔚蓝与杜文佩是十拿九稳的事,可谁能想到,蔚蓝会带着人跳崖?
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换做他估计只会更加生气。可怪来怪去,只怪他们轻看了蔚蓝,若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将蔚蓝围住,下手稍微狠一些,蔚蓝又哪来的机会逃脱?
而主上之所以现在没直言叱责他,估计是觉得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坳谷的地形,他几日前就已经摸清,这处断崖虽只有几十丈高,周围的山林却极是茂密,人一旦脱离视线,想要再找回来就难了,尤其山林里四通八达,逃脱的府兵不少,到处都是惨叫声与奔跑声,他们应该往哪方追?
蔚蓝轻功不俗,他可不信蔚蓝跳崖是玉石俱焚的手段,想来是为了逃生,如今人既是已经跳崖了,那就应当有所准备,可他们眼下根本就无法分身,总不能让主上一个人去追吧,他又怎么能不忐忑?
蓝衣男子瞧了瞧悬崖对面,游刃有余的挥动着长剑,令想要围拢上来的人压根就没法近身,顿了顿,半眯着眼斩断两米开外的索桥,冷冷道:“走小路!”他虽不打算放过蔚蓝,却没兴趣像猴子一样在山崖上爬来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