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不能比的。
李洪与曾焕也不客气,二人一袭黑衣,将身上的兜帽解下,在曹芳霖对面坐了,李洪开门见山道:“曹兄可是遇到麻烦了?”
皇城的动静,李洪是一直关注着的,尤其前几日军中异动频频,就算他插不上手,却也能猜出几分,而曹芳霖是曹奎的嫡子,平日里虽与他相熟,但来往却并不多,如今这副礼贤下士的作态,很难不让人多想。
曹芳霖点了点头,也不隐瞒,遂将宫中的情形与鹿城局势与李洪细细道来,李洪与曾焕听完后飞快的对视了一眼,个中意思,也只有二人才能明白。
片刻后,李洪沉吟道:“如此说来,曹兄是已经确定皇上的意思了?”
这不废话吗,若是不确定,曹芳霖压根就不用着急。对于皇上的意图,早在冬至前后,曹奎来信他就有过猜测,但之前仅仅是猜测,可伴随着事态发展,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再加上曹芳华的传信,他自然而然的笃信以及肯定。
“在下确实是这样想的,二位与家父私交甚笃,眼下家父不在京中,在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而二位在军中效力,无论如何,都会比在下有见识,不知二位可有什么看法?”他说着看向二人,目光中坦坦荡荡,倒是真的一派风光霁月的样子。
李洪见他说得诚恳,也没打算卖关子,师同父,曹奎不仅对他有半师之谊,也有再造之恩,曹奎若是倒霉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曹奎如今与他已经淡了许多,他不看曹奎的面子,也还要看在启泰江山的份上。
对于常年征战经历过战争杀戮的人来说,再没有什么比看到百姓们饱受战乱颠沛流离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没人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家国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