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血来,也知道大势已去,当即沉喝一声,“撤!”总不能因为一次任务,明知不敌,他还要让手下的人全都送死。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里那么容易!”眼见苗栗闪身后退,郧阳唇角浮现一抹讥诮,“既然来了,那就全都留下!”至于是死是活,郧阳并不在乎。
这语气虽然气人,但时不待我,苗栗无暇分身,也没心思再与郧阳多费口舌,还有什么比得上性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天大地大,性命最大,只有冲出去了,一切才有可能。
可此刻的形势明显就不再可控。
暗卫原先的四十人,到现在至少有二十来人倒下,还有战斗力的,身上也不同程度负伤,想要全身而退,又怎么可能?
蔚蓝也不说话,只用行动来表示,西北商队的人虽然也有人受伤,但却没什么大碍,见蔚蓝不曾吩咐停手,手下自然毫不容情。
这些年谢琳母子对蔚家军极近打压,再加上蔚池遇袭,雷雨薇身死,如今还想狙杀他们的小主子,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暗卫完全就被缠地没办法。
苗栗能做到莫冲之下,本身实力自然不弱,他迅速闪身,转眼间就退出十丈开外,但郧阳也不是吃素的,提气紧跟而上,那架势完全就是游刃有余。
苗栗应付得吃力,一时间既无法脱身,也无法有效反击,后背上冷不丁浸出一层冷汗,尤其见到蔚栩将人全都绑了起来,心中更是隐隐不安——作为暗卫,他们并不怕死,可他们怕生不如死,更怕的是,他们的身份被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