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佩不禁张口结舌,她手指着蔚蓝哆哆嗦嗦,半晌才呐呐道:“你这想法蔚将军和睿王知道吗?哎哟喂,我还以为我已经是离经叛道的典型了,没想到与你一比,这还什么也算不上啊!”
“所以,你还会觉得你有病吗?”蔚蓝挑了挑眉,“若是觉得自己还有病,那就向我看齐吧,我无所谓的。我爹虽然还不知道我的想法,但我想他一定能理解我。至于睿王,他不就是最好看的男人?”
杜文佩脸色有些泛红,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羞臊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你说得没错,睿王确实长得好看。”
末了她反反复复打量蔚蓝,像是才刚认识她一般,恍然道:“没错,这才是真的你。平日里看你柔柔弱弱,面上总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大概谁见了都要说一声这姑娘端庄大气,可谁知道你心里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不就与你刚才说的两个灵魂对应了么!”
“知道就好,所以凡事别只看表面,人的外在和处事,只能说明这个人的部分,并非全部,你有这样的想法并不稀奇。你看,你我虽有些不为人知的心思,但这心思都是用在正途上的,完全与人无害,又有什么好纠结的。”
杜文佩认真点了点头,觉得蔚蓝说得在理,当下在蔚蓝面前完全没了顾虑,两人嘀嘀咕咕的,不一会就将之前的紧张抛到了九霄云外。
殊不知二人这番对话,谁也没压低嗓音,对于跟在马车后面的郧阳,听涛和齐休几个来说,听起来既是热血沸腾又是心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