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狠辣的傻儿子,拿着祖宗基业,想要换取对自己最有利的局面。”
“重点是这个吗?”杜文佩嘟嘴看她,“我们在说正事。”
“我当然知道这是正事。”蔚蓝往身后的垫子上靠了靠,“你现在再是气愤也没用,站在谢琳和姜泽的立场,我爹和睿王是能直接威胁到他们地位的人,而大夏与北戎,只是有心觊觎他们地位的人,距离威胁到他们的地位,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所以他们不惧,也并不放在心上。退一万步说,若大夏与北戎反水,也还有成千上万的将士和热爱启泰的臣民前赴后继,为了保住这片江山拿命去填,所以他们并不害怕,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在犯蠢,他们站在权势顶端,只需要下达命令,无损自己分毫,就能赌自己最想要的结果。”
杜文佩听得怔住,蔚蓝此刻的神情格外认真,马车里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她眼中似乎夹着讽意与悲凉,片刻后,杜文佩出声道:“照你这么说,谢琳和姜泽的行为完全可以理解了?”
“有什么不能理解的?”蔚蓝勾唇笑了笑,回头看向她,“这世上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你无法理解,不妨想想这件事情的后果。”
“若是赌赢了,我爹和睿王没了,谢琳和姜泽就消除了自己的心腹大患,姜泽的帝位越发稳固,朝中将无人在能掠其锋芒。
若是赌输了,大夏,北戎与蔚家军、北征军各负输赢,能影响到他什么?且不提几方势力相互消磨,便是最后丢了城池,他也一句话就能将责任推到蔚家军与北征军的将领身上,是将领与将士们无能,与他们何干?”
“所以说,谢琳和姜泽不是蠢,反倒做了件很聪明的事了?”杜文佩眉头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