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太蠢。”赵玺面上露出笑容,挥手道:“退下吧,蔚池与姜衍都不是胡乱攀咬的人,尹尚如今正发愁如何促成大夏与启泰联姻,又要防备着蔚池寻仇,想来是没心思算计本王。”
他说着摇摇头,语气中不无戏谑道:“所以只需留意姜泽即可,本王就怕他脑子犯抽,万一被姜衍与蔚池逼得狗急跳墙,又出昏招将主意打到腾龙军的兵权上,到时候故技重施,用对付蔚池这招,在本王与姜沐之间挑事,没得横生枝节。”
赵忠诚见自家主子胸有成竹,当下笑着应了,飞身下了马车。
这边大夏与南疆相继收到蔚蓝姐弟还活着的消息,行在两国队伍之后的姜沐一行人与已经到达凌云山的北戎使臣队伍也不甘落后。
几方人马收到消息后反应不一;尹尚是满心怀疑愤恨,赵玺是冷眼旁观准备看戏,姜沐则是一脸的讶然复杂,而在北戎的使臣队伍中,却蓦地传出一阵极为愉悦的大笑声,笑声粗犷洪亮,罢了直道:“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也不知具体好在哪里,又因何故而好,随侍的宫人与太监皆是面面相觑,也没人敢问,只余行在最中间的豪华车架中,一名身披纯黑狐裘,长得阳刚俊朗的年轻男子兀自笑得前仰后合。
蔚蓝回到镇国将军府后,先是被蔚池嘘寒问暖的关怀了一番,这才谈及与二房的分家事宜,得知二房几人毫不迟疑就答应了老爹的分家提议,蔚蓝不禁面露狐疑,问蔚池道:“爹爹,您说这其中会不会有诈?他们什么时候这样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