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住过去又有何妨?

二爷与母亲是嫡亲的母子,母亲去了大房,断没有嫡亲的儿子和媳妇不上门探望请安的道理,到时候咱们想要从大房打探消息,岂不是比母亲住在二房便宜许多?

再则,如今大嫂去了,大房没有当家主母,大哥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能耗在内宅?母亲过去,说不定还能将大房的掌家之权争取过来。

便是争取不了,大哥日后定然还要再娶,这婚姻大事自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亲是大哥正儿八经的长辈,自然是可以为大哥挑选媳妇筹备婚事的,还有蓝丫头和阿栩,母亲是祖母,为自己的孙儿辈操持也是理所应当,母亲您说是不是?”

蔚桓心知以如今的局面,陈氏若是到了大房,想要争取到掌家权的机会微乎其微,但闻言却不由得若有所思起来。

陈氏也有些意动,镇国将军府的掌家权,一直是她心心念念的。

嫁入镇国将军府的头几年有蔚老夫人挡道,之后蔚老夫人死了,她虽然有机会,但还没捂热又被蔚将军撸了,之后雷雨薇进门,雷雨薇的身份太高人也厉害,她完全就插不上手。好不容易熬到雷雨薇死了,结果又被她这个嫡亲的儿媳妇截了胡,以往她是疼孔氏这个外甥女,又知道孔氏能从在哄捞些油水,是以也没跟她争,如今,却是现成的机会摆在面前,虽然有些凶险,但为了整个二房,未必就没有一试的必要。

孔氏将二人神色收入眼中,又笑道:“若是二爷与母亲不放心,大不了咱们往母亲身边多安排几个厉害的丫鬟婆子,便是有个什么变故,再不济,大哥与二爷都是母亲的儿子,母亲想住哪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难道大哥还能在此事上为难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