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纪瑾川?”她疑惑地皱眉。

下一秒,纪瑾川直起身子,轻松地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步履稳健地朝她走来,哪还有半点胃痛的样子?

“你……你骗我?”温知意瞪大眼睛,一股怒火莫名地从心底窜上来。

纪瑾川耸耸肩,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不装得惨一点,怎么让姐姐你心疼呢?”

温知意气得浑身发抖,刚才的担忧和羞赧全都化作了愤怒。她猛地将车钥匙砸向纪瑾川胸口:“混蛋!”

纪瑾川敏捷地接住钥匙,却接不住她眼中的怒火。他意识到玩笑开过头了,连忙收起笑容:“姐姐,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耍我很好玩?”温知意声音颤抖,“看着我着急,看着我...那样帮你拿钥匙,你很得意是不是?”

纪瑾川上前一步想解释,她却后退着躲开他的触碰。

“别碰我!”她厉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装病很好玩是么?”

“我为什么装病姐姐难道不知道?”这下子纪瑾川也正经了起来。

“我需要知道什么?”温知意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你的行为十分幼稚。”

“我幼稚?”纪瑾川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你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吗?”

温知意愣住了:“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他看你的眼神,和你说话的方式,还有那些刻意的赞美……”纪瑾川咬牙切齿,“他明显对你有企图!”

温知意气的压低声音对纪瑾川说:“顾律师只是我同事,这次我们也是巧遇,他是王总家人的客人!”

“可我就是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你知道他打断我多少次的插话吗?。”纪瑾川嘟囔道。

“你认为你插话有理了?”温知意没有丝毫犹豫地堵话道。

“……”

“你今晚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再说了我和谁说话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干涉?”

“凭今天我才是你的男伴,你说你抛下男伴和另外的男人聊天像样么?”纪瑾川莫名委屈起来,心里也憋得难受,他一旦心里不舒服了,说出来的话也变得无理取闹。

温知意无奈地手扶额头:“你自己听听这话幼不幼稚,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完她转身就准备走,却被纪瑾川一把抓住手腕。“……”可抓住她的那一刻,自己却啥也不知道怎么说。

“纪瑾川,我受够了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表现。我们现在只是同事关系,我还是你上司,请你记住这一点!”

感受到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抖了抖,纪瑾川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抱歉,打扰姐姐的雅兴了。宴会还没结束,你可以回去继续和顾律师聊天,我在车里等你。”

说完,他转身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温知意站在原地,胸口莫名发闷。

夜风吹过,钻石项链微凉地贴在她的锁骨上,提醒着她今晚的一切。

她忽然有些后悔,但是她有说错什么吗?

看着纪瑾川靠在车椅上的身影,可纪瑾川却没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