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画之后,我取消了对舒之光的诉讼。

把烧毁那幅画的视频发给了沈苏怡。

「这是第一次,最好也是最后一次。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沈苏怡没回复我。

我知道她在生气,我也同样生气。

当天晚上,沈苏怡没回来。

我知道她在以这种方式发泄她的不满。

我没有管。

因为我觉得我们俩都需要静静,好好考虑这一段岌岌可危的婚姻是否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沈苏怡功成名就后,往她身上扑的男人很多,都被她得体的处理了。

可现在直觉告诉我,那个叫舒之光的男助理没那么简单。

果然画的事情没过多久,我就看见了舒之光的账号又发了一条视频。

-兔eP/兔=故%Bf事n屋o提Mkd取Ah本h{g文(&T勿|私5W;自0搬22M运aN=

视频的内容是和平常一样,依旧是记录舒之光的日常。

唯独舒之光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一辆眼熟的宾利停在他的面前。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捏紧了手机,直到舒之光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我悬着的心还是碎了。

「BOSS早上好。」

说罢,舒之光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早餐递了过去。

即使视频没有拍到这位BOSS的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沈苏怡。

我的妻子。

我立马下载视频,反复观看照到那几帧。

没错了。

是她。

和我冷战的这几个小时里,我因为她辗转反侧,她却逍遥自在。

甚至沈苏怡身上的这套白色的裙装,还是我替她挑选的。

「不舒服吗?」

视频还在继续。

沈苏怡冷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体贴,随即她点开车窗按钮,问舒之光:「现在好点了吗?」

摄像头扫过车内,男人悠然自得地坐在副驾上。

「其实我之前不晕车的,就是今天感觉车里面香味有点重。」

「香水味?」

仅仅因为舒之光的一句话 我就看着我亲手布置给沈苏怡安神的香囊,被取了下来。

「这是什么?香囊吗?」

视频播放到舒之光把玩着香囊的时候,我拿着保姆准备好的爱心便当坐车去了沈苏怡的公司。

我不是去送温暖的,我是去算总账的。

公司的前台认识我,毕恭毕敬地把我请上了顶楼。

顶楼是沈苏怡专门的休息室,公司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我俩的私人领域,有事也只会敲门后再门外等候。

里面不仅存放着一些商业机密,还摆放着我们俩这些年的定情信物。

雏菊系列的每一幅画作,都承载着我对沈苏怡的爱。

可惜,沈苏怡把我的画作送给舒之光做装饰品的时候,雏菊系列的意义就已经丧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