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现在就跟我去学术委员,说你要退出评选!”

我触电般甩开她。

“我所有材料和资格都符合晋升要求,为什么不能参加?”

“你说我急功近利,那你评职称又是为了什么?”

雷欣茗顿了顿,音调拔高了三分。

“还不是因为你!”

“你发表那么多论文,但凡肯加上我的名字,我何至于被人嘲笑没成果?只要我这次评上高职,我看谁还敢质疑我!”

“少废话,你到底退不退出!”

我看着她被名利扭曲的面容坚定摇头。

“不,我要参加!”雷欣茗气地摔门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恍惚间和火场里弃我而去的场景重合。

上一世,我和雷欣茗结婚20年。

唯一一次和她争吵,是在我面临不升即退的那年。

她踩着我,跻身评委会,连续9年在晋升名单上划掉我的名字。

她说,这是为了公允!

“我是评委,必须举贤避亲。”

可我问遍所有评委,他们说我的论文数量和成果评级都是同期里最优秀的,早该评上。

但那时,雷欣茗已经是评委主任,拥有一票否决权。

我试图跟她讲道理。

“我并非贪图名利,而是只有晋升高职,我才能留下来继续做科研。”

“欣茗,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求你……”

她却将手中的文件一摔,朝我横眉立目:

“乔煜承,你现在是让我给你走后门吗?”

我摇头“不,我不需要你给我开特权,只要你退出这次的评审,我是升是退,自有分晓。”

可她忽略我的提议,大义凛然的质问我。

“高级职称不过是退休后多点钱而已,你又不爱钱,何必执着一个职称?”

“再说了,高级职称本就紧缺,我们是夫妻,总不好将名额都占去,这太自私了!高级职称我绝不会评给你!”

最后一次晋升的机会被雷欣茗斩断,我无奈退伍,离开了热爱的科研岗位。

但我不甘心浑浑噩噩度日,租了一个实验室继续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