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情绪,说起了另一件事:“敢问公主,圣上今晚可提及北疆战事?”

许星池的父兄都死在与北疆的战场上,他对北疆的恨意比谁都深。

姜璟柔顿住,下一刻,却见向来矜傲的许星池竟直直跪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北疆屡犯边境,臣斗胆,请公主准我上战场,扬我国威!”

姜璟柔眼前浮起三年前许星池从战场被送回都城,毒发濒死,许老将军痛心哀求她的画面。

“公主,老臣不求他建功立业,只求他安稳一生!”

“老将军,本宫答应你,有生之年,护他周全。”

思绪回笼,姜璟柔硬起声音:“此事无须驸马操心,去北疆战场的将领,本宫已选定陈将军。”

她又冷冷开口:“今日不是十五,驸马不必来我房中。”

说罢,姜璟柔拿起酒壶起身便走。

许星池猛然攥紧了拳头。

他冷声道:“公主真要为一己之私将我困在这牢笼里,哪怕大敌当前也不愿放手?”

姜璟柔呼吸一窒,她没有说话,径直离开。

许星池看着姜璟柔的背影,眼里全是不甘。

灵觉寺。

玄清打开寺门,视线落在姜璟柔毫无血色的唇上。

他脸色一变,上前扣住她的手腕。

姜璟柔随他号脉,声音轻缓:“我又来找你喝酒了。”

玄清佛子般的面容浮现一抹焦急:“姜璟柔,你再这般折磨自己,最多三月,我就该给你刻长生牌了!”

话音刚落,姜璟柔就直直倒在了他怀中。

直至第二日傍晚,姜璟柔才回了公主府。

推开房门,却见夕阳残影中,许星池等在案前。

他抬眼看清姜璟柔,声音里带着彻骨寒意:“贵为公主,却跟山野和尚苟合,臣真是大开眼界!”

苟合两个字,让姜璟柔猛然攥紧了手。

她看向许星池,眼神澄澈:“本宫与玄清,清清白白。”

许星池冷冷的看着她,神情讥讽又不屑。

苦涩溢满姜璟柔的胸腔,她闭了闭眼,难掩疲累:“本宫要休息了,驸马退下吧。”

说罢,她缓缓走向室内。

从许星池身边走过时,却被他陡然拉住手腕带入怀中!

衣袖浮动间,案上的两只酒杯被扫在地上,其中一只,‘啪’一声碎成两半。

许星池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气的弧度:“臣既是驸马,自然要伺候公主休息。”

姜璟柔脸色陡然一变。

玄清的话在脑海中响起:“除开每月十五渡毒之日,其他时候不可与他同房,否则毒性未消,恐有性命之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