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们感情好不好,你心里不知道吗?」
当时听到这话,我当即就反思自己,以为是自己想太多的结果才会胡乱猜疑,便把更多精力花在项目上。
可结果呢,没两天就等来了沈渊给陈馨包下豪华酒店庆生的消息。
想到这,我不禁苦笑一声。
沈渊脸色僵了一下,当即反驳:
「我说了,我跟陈馨只是同门关系,你还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信!」
「若你还是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他总是这样,一触碰到跟陈馨有关事情,他总是摆出一副爱信不信的态度,以此来迫使我妥协。
每次看在我们的感情上,我说服自己一次次去选择谅解,但他丝毫没明白我的苦心,一次次以此要挟,妄想拿捏我。
可这次,我不想再忍了。
3
「赶紧把吊坠还给我,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沈渊震惊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硬气。
我以前从没这样对过他。
他抬手摸了摸心口发现空荡荡的,才想起吊坠早就随手送给了陈馨,还被她打成了戒指。
陈馨见状,立马抬手展示她指间的玉戒。
「甜甜姐,我不知道这是你和师哥的定情信物,若是早知道,我就不央求师哥送我了。」
「如今吊坠已经被我打成戒指了,这可怎么办?」
说着,陈馨还摆出一副懊悔模样。
可我却看见她眼底透着得意。
沈渊却满不在意:
「不就一个破吊坠,能值几个钱,大不了我赔给她就是了,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懊悔。」
他随即打开钱包,拿出一张10块钱丢过来,皱眉嫌弃:
「拿着吧,这钱够买十个这样劣质的吊坠了。」
转头安慰陈馨:
「乖,别苦着脸了,改天师哥给你买个更好的。」
陈馨立马将戒指摔在地上。
我看着地上的钱和碎片捏紧拳头,冷声道:
「你打发叫花子呢,我的坠子价值一亿,赶紧赔钱,否则我就告你!」
话落,周围人哄堂大笑:
「我没听错吧,他说这吊坠价值一亿?要是真的,那我这水杯就价值五亿!」
「这一看就是A货,这么廉价的东西也好拿出来送人,她装大款装疯了吧。」
这时,人事匆匆赶来打断:
「沈总,收到消息,祁董事长今天也在这栋楼会客,我们要不要去拜访一下。」
沈渊闻言,一改脸色,不屑道:
「我懒得跟你废话,我还有事,既然你要告就告吧,我可不信这破烂玩意价值一亿,说出去也不拍别人笑掉大牙。」
说完,两人匆匆就往外走。
我没理会众人嘲讽,捡起地上的碎片转身离开。
走出门口,拨出一通电话:
「爸,我输了,不用给沈渊的公司投资了。」
「另外,他把老妈的吊坠打碎了,之前谈好的项目也撤资吧,我要立案告他赔钱。」
这个项目一撤资,沈渊公司的资金链就立马崩溃,公司将进入破产倒计时。
除非他能立马拉来一笔资金,否则违约赔偿就能把他赔破产。
挂断电话,我便往楼上走去。
看着电梯层数不断上升,我心涌起一股酸涩。
没想到我珍重五年的感情就此结束了。
可刚到顶层,就撞见被拦在外面的沈渊二人。
为首的是我爸的秘书。
他冷脸下逐客令:
「沈总,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董事长真的没有空,请你们下次再来。」
「若是你们再纠缠不走,别怪我直接叫保安了!」
沈渊还想解释一番,但转头就看到了我,以为我是不甘心特地跟来搅乱项目的,他皱眉改口:
「祁甜甜,你跟过来干什么,该不会还不死心,还想参和这个项目吧。」
「别忘了,你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了,你的话,没人会信!」
听到这话,我顿感好笑。
不屑道:「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这个项目你得赔死。」
陈馨挑眉嘲笑:「甜甜姐,你送礼都送高仿货,还有脸在这信口开河,你脸皮真不是一般厚啊。」
「你以为你跟祁董事长一个姓,你们就是一家人了么?」
「别搞笑了,还是赶紧喝点自来水清醒清醒,大白天做什么白日梦装大款。」
沈渊也皱眉不已:
「还不赶紧离开,别在这碍眼!」
陈馨望了望我身后,一脸担心:
「师哥,这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的,我们上来还是有人报备带着过来的,可她身后却没有人跟着。」
「若是她打着公司的旗号在这招摇撞骗,败坏公司的名声,那我们真的吃了哑巴亏了。」
经她一说,沈渊立马反应过来,这里可是深受上流大佬钟爱的商谈会所,又想起他此行来的目的。
便在肖秘书跟前指着我说:
「肖秘书,这个人德行有亏,刚被我开除,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混了上来,你赶紧叫人把她赶走吧,要是让她打扰了祁董事长,我们可担待不起。」
肖秘书闻言一脸疑惑:「沈总,这话可不能乱说。」
陈馨抓住机会,拿出我的离职申请怼到肖秘书跟前,掷地有声:
「师哥可没胡说,这是祁甜甜的离职证明,她霸凌同事还刁难下属,我可以作证!」
肖秘书看了一眼陈馨,随即拿起手机叫来六个保安。
陈馨脸上扬起一抹笑意,戏谑的神情等着看我被赶下去。
可下一秒,肖秘书却恭敬对我弯腰:
「小姐,董事长在里面等你,外面的事情我来摆平。」
话落,沈渊二人满脸错愕。
不可置信反驳:
「肖秘书,你认错了人吧,他怎么可能是祁家小姐——」
他话没说完,身后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甜甜那丫头还没上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