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们相依为命,相互扶持。

后来,崔泽白投身军营,楚温宁就在他身后出谋划策。

在她的帮助下,崔泽白从籍籍无名的小兵到现在朝内执掌北州的异姓王。

被封王的第一天,两人成了亲。

楚温宁依旧记得,洞房花烛夜,向来冷毅的崔泽白醉着将她紧紧抱着,小孩似的又哭又笑。

“温宁,我终于娶到你了……”

她以为两人能一世一双人的白头到老。

但就在一年前,崔泽白奉命出征后传来死讯,北州王府遍地哀泣。

可楚温宁不信,她不许下人哭,更不许他们披麻戴孝,因为她坚信崔泽白会活着回来。

终于,楚温宁把他给等回来了。

不过等来的不止崔泽白一人,还有孤女桑阿鱼。

那天,崔泽白扶着桑阿鱼从马车上下来。

他说:“当日我被敌军偷袭坠崖,是阿鱼救了我,要不是她,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温宁,我已经把阿鱼认作义妹,等为她寻个好人家,让她风风光光出嫁。”

楚温宁信了,甚至把桑阿鱼当成亲妹妹对待。

直到她无意间看见崔泽白把哭泣的桑阿鱼抱在怀里,又哄又亲,她便明白他们并非单纯的义兄义妹。

就在楚温宁神伤时,崔泽白突然让车夫停车。

“我去给阿鱼买几串糖葫芦,她最近总念叨,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嘴上抱怨,脸上却是无奈的笑:“温宁,你等我,我还要去买你爱吃的梨花酥。”

楚温宁声音微哑:“去吧。”

男人下了马车,她看了手中的玉佩很久,黯淡的眼神逐渐坚定。

最终,楚温宁将它抛出马车。

这一个春日,她要放下情爱,离开崔泽白,还自己一个不忧不怖的余生。

回府后,崔泽白把梨花酥交给楚温宁的丫鬟问春后,便拿着糖葫芦去了桑阿鱼的院子。

见主子那匆忙的模样,问春忍不住替楚温宁抱怨:“王爷现在跟桑阿鱼待得时间比跟王妃您都长,如此下去,万一……”

话还没说完,便被楚温宁抬手打断:“回房吧。”

她回了院子,立刻吩咐人把院内的红梅花盆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