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妃在上之染瘾世子爷 > 第八十九章 苏晗审问公主心软

非就是嘴里有些抱怨和害怕。

“五小姐难道不怕坏了名声吗,这么多人都要仗毙?”

“应该……不,不会吧。”有人不确定。

“会的,五小姐一定会的,夫人仗毙月姨娘的时候你们忘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大少爷是将军,还有什么可顾及的。”

“啊!呜,我不要死,满枝姐姐,你不要吓唬我,我才来三个月,这件事跟我根本就没有关系啊,我就是个打扫后厨的。”年纪小的吓得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五小姐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也不知道将来还能不能嫁出去。”琴燕不悦的撇撇嘴,她才不信苏晗敢把她们都仗毙呢。

“这些都轮不着咱们操心,夫人这次小产,肯定要查出什么来,都怪表姨夫人,没事好端端的气着夫人做什么。”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夫人是中毒了,药渣子里查着毒,这药是紫莘抓的,又是满枝和李婆子煎的,我们这群人才是无辜的,根本就没上手。”

“别胡说,我可没有给夫人下药,贱蹄子小心老娘撕了你的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婆子气急上前和丫鬟厮打起来,紫莘拦住了,身上也落了彩,委屈的直掉眼泪。

“找不出下毒的,明儿一早大家都可以做伴,左右我家里就只有我一个,没有亲人,下辈子投胎找准了别在做丫鬟。”满枝望着窗外的天微微叹息,心里不停的打鼓,期待着有人来救她。

话落,一屋子里的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响说不出话来。

“我记得中途李嬷嬷离开过一次,还招呼了我一声,这药罐可就只有满枝你在看着了。”

“对啊,满枝你家里无父无母,却偏偏识字,这也太奇怪了吧。”

满枝一愣,看了眼朱鹮,这丫鬟有些古怪。

朱鹮一句话就把矛头指向了满枝,引起了大家的怀疑。

“我怎么记着满枝不是家生子,进府时身边还有个痴傻的弟弟,怎么好一阵的没看见了。”李婆子沉吟着,“满枝,你弟弟呢!”

满枝脸色巨变,“别胡说八道,我哪有什么弟弟,不过是看着可怜给了几口吃的,我自己都养不活还能照顾一个弟弟?”

李婆子原本只是试探,一见满枝这反应,留了个心眼。

绛雪院

苏晗喂了凌氏吃了药,凌氏精神稍微好一些了。

“凌老夫人在宫里小产,太后留了几日,女儿估摸着过几日就该送回连阳了。”

凌氏颌首,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一阵庆幸后怕,一连两次折腾,差点失去这个孩子。

凌老夫人一把年纪还怀孕,凌氏有些惊讶。

“太后进来身子怎么样?”

苏晗放下药碗,擦了擦手,又摸了摸凌氏的额头,确定了没有热松了口气。

“太后很好母亲别担心,只管安心养好身子,等弟弟生下来,母亲可以抱着弟弟去向太后请安。”

“贫嘴!”凌氏舒心的笑了笑,看着苏晗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还有一点心疼。

伺候完凌氏睡下,苏晗回了凝雅阁。

“都什么情况?”

“里面打起来了。”静书道。

苏晗了然,“看住了,里面不需要送吃的喝的,别叫人再钻了空子。”

苏晗就不信,审问不出来。

“明儿一早,每隔一个时辰就拖出来一个,杖打三十再扔进去,有什么消息尽快的提醒我。”

“是!”

苏晗想了很久,针对凌氏的无非就是那几个人,隐隐有了怀疑的对象。

美人泪形状和一味药极其想尽,本身这味药就很难得,苏家药房里不可能有这种药。

这不是意外,而是故意蓄谋已久的。

等到夜深人静,卫津那边传来消息,苏晗手里紧握着刚刚传来的字条,脸色越来越冷。

第二天一早,静书照着苏晗的话做,先拉出来杖责的是李婆子,三十棍下去,李婆子杀猪一样的哀嚎响彻整个小屋子上空。

“五姑娘她……”琴燕惊的说不出话来。

很快,李婆子又被拖了回来,像死狗一样被扔在地上,后背一片血迹斑斑。

满枝惊的差点站起身来,失声尖叫,五姑娘她不是开玩笑的,满枝浑身发冷,双腿不停的抖动。

很快,下一个时辰,琴燕被拖了出去。

“奴婢没有下药,奴婢是冤枉的,五姑娘饶命啊。”琴燕大声求饶。

“这是……一个时辰一个?打死为止?”

“刚才宜人说,李妈妈的女儿被卖了,是真的吗?”

李婆子哼了哼,意识有些不清楚,嘴里忍不走道,“五姑娘饶命,五姑娘饶命……”

很快,外头琴燕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里面的人脸色都变了。

“呜呜,救命啊。”年纪小的丫鬟吓得浑身直哆嗦。

“五姑娘饶命啊,奴婢真的是冤枉的,没有害夫人……”琴燕挨了三棍小脸煞白,腰以下像是被人斩断似的疼的满头大汗,渐渐的气息越来越弱,叫声越来越小。

“啪!啪!”

棍子打在闷哼,很有节奏的传来,苏晗就坐在廊下,目不转睛的看着,面无表情,眸中泛起的冷意叫人害怕。

“五……”琴燕头一歪晕了过去,余下的板子一个不少的落在琴燕的臀上,直至三十棍子都打完。

琴燕和李婆子躺在地上,血淋淋的,空气里一股黏腻的腥味令人作呕,苏晗却像没那回事似的,坐在凳子上品茶,晒着日头,看上去美好的像一幅画卷,一位仙女从画里走了出来,可惜那一双浸了水的眸子有些冷,犹如千年寒冰直叫人发冷。

这时,静书领着一个男孩走了进来,满枝瞪大了眼。

“满意!满意!”

满枝像疯了似的捶打着门框,“五姑娘,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别伤害他!”

苏晗恍若未闻,满枝心如死灰咬咬牙,“五姑娘,是我,是我在夫人的药里下毒,都是我做的!”

一屋子里的人蓦然松了口气,心里却把满枝恨死,刚才就差一点,她们就要被拖出去,和李婆子琴燕一样的下场。

静书单独满枝提了出来,刚一出门嗖一声人影划过,快的来不及捕捉,苏晗猛的放下了茶盏,脸色微变。

“快拦住他!”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满枝瞪大了眼不可思议,静书也吓了一跳,银光一闪一枚细小的银针从满枝胸口处划过,沾满了毒。

“静书快松手!”

静书闻言极快的往后退了几步,不出片刻,满枝的身子倒在了地上滋滋的冒着热气,顷刻间化作一滩血水。

苏三爷闻讯赶来。

“晗姐儿,你没事吧?”

苏晗摇头,“父亲,女儿没事,满枝死了。”

苏三爷当了几个月的京都府尹,也没见过这么狠毒的人,杀人不眨眼。

“父亲,我已经派了暗卫拦截,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苏三爷点点头,京都总是太复杂了,稍有不慎就被算计了,能忍得了一次两次,苏三爷敢说无论是哪位爷下的手,他绝对要抗争到底。

很快,卫津回来了,似乎还受了伤手臂上破了一大块,浸湿了衣袖。

“属下无能,刺客来不及阻拦直接咬毒自尽了。”

“带我去看看!”

苏三爷迫不及待的要去检查尸身,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小姐?”

“都送去庄子上,包括白姨娘,她若敢反驳直接卖了!”苏晗摆摆手,跟着苏三爷一起去了。

“是!”静书应道。

和一般暗卫并没有什么不同,身上什么都没有,根本无从下手。

“晗姐儿,你怎么看?”

苏晗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上头刻着睿暗两个字,再往下是编号。

“父亲,女儿觉得这件事和瑾王脱不开关系,女儿派人去连阳打探,瑾王有一名手下前几日出入过连阳凌家,没过两天凌老夫人就上京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瑾王?”苏三爷惊讶,他一直觉得瑾王掩藏得很深,为人阴险狡诈,不似睿王,更应该值得防范。

“瑾王拉不拢苏家,却可以挑拨苏家和睿王,这无形之中又是一种拉拢。”苏晗分析道,她还没有把闵暨是瑾王的人说出来。

苏三爷也不笨,苏晗这还要逼着睿王咬出瑾王。

“来啊,拿朝服进宫!”

苏晗也是这个意思,更多的是要逼着睿王跳墙,除去了睿王,瑾王才会显露出来。

苏三爷进宫时恰巧碰见瑾王出宫,见苏三爷怒气冲冲的多问了几句,有些惊讶。

金銮殿,苏三爷豁出去了声泪俱下,控诉睿王,求皇上做主。

景隆帝手里捏着木牌,静静听着。凌氏差点小产是事实,手里的牌子也是事实,凌氏又是景隆帝亲表妹,直接不客气的招来了睿王。

睿王气的喊冤,景隆帝直接丢下木牌。

“这个又怎么解释?”

睿王接过一看,青筋差点爆跳,这木牌真的却不是那个暗卫的,这牌子的主人五天之前一直守在娄鸣身边,现在应该还在那里,可偏偏睿王就是吐不话来,越说越糟糕,引火上身。

“儿臣冤枉啊,凌夫人毕竟是儿臣的表姑,儿臣怎会如此大逆不道?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苏大人,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受了奸人的挑拨。”

苏三爷哼了哼,“臣不明白殿下在说什么,臣只知道臣的妻子命大捡了条命,有人公然在臣的府上行刺,臣贱命一条不要紧,可皇上不一样,乃是一国之主,臣身为京都府尹于情于理都该查清事情真相。”

睿王语噎,苏三爷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叫人反驳不出一句来。

“父皇,儿臣请旨这件事就交给儿臣去查,一定给苏家一个交代,洗脱儿臣的罪名。”

景隆帝凝眉,“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可不要叫朕失望才是。”

“儿臣,遵旨!”睿王憋着气,心里却恼上了一个人,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去。

苏三爷满意了,景隆帝又赏赐了不少名贵的药材,安抚一番,三爷领旨谢恩。

领走前,睿王追了出来,“表姑夫,本王一定会查出幕后之人。”

苏三爷连连摆手,“殿下严重了,微臣不敢当。”

态度恭敬有加却是疏远了许多,睿王脸色讪讪,碰一鼻子灰只好转身走了。

一回到睿王府,睿王招来侍卫,“去查查闵大人进来和什么人有往来,派人盯紧了。”

“是!”

睿王束手而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站了许久。

“王爷,沈侧妃派人备好了酒席请您一叙。”

“回去告诉沈侧妃,本王忙着呢。”睿王头也不抬,忽然又叫住了侍卫,“等等,高速侧妃,本王稍后就到。”

“是。”

沈侧妃和闵太夫人是亲姐妹,一母同胞,睿王眸色微闪。

闵府

闵暨阴沉的能滴出水的脸色及其吓人,隐忍了这么多年,临了却被睿王怀疑上了,棋差一招,现在睿王和瑾王都是怀疑他。

凌氏一事,闵暨敢肯定冒充自己给瑾王递信的是苏晗无疑。

闵暨揉着脑袋,一个娄鸣足以让他头痛,好不容易拉拢过来,却是一颗废棋,还有可能临了会有反咬一口。

睿王和瑾王都在争尚书这个位置,检举娄鸣那就是和睿王闹翻了,包庇娄鸣,瑾王那边势必要怀疑自己。

闵暨把幕后之人恨的牙根痒痒,弄的他里外不是人,两边猜忌。

“大人,娄大人要见诗姑娘一面。”

闵暨眸光一闪,勾了勾唇,“送去吧。”

戚扇养了好几天的身子,终于有点起色,可心灵上的创伤始终无法磨灭,呆呆愣愣的。

“大人。”碧彤忽然道。

戚扇眼珠微转,恶狠狠的瞪了眼来人,目光锋利如刀。

“你先下去吧。”闵暨摆摆手。

“是。”

闵暨还未靠近床前,戚扇往后缩了缩身子,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闵暨陈酿许久,深吸口气。

“扇儿,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但我都是有苦衷的。”闵暨慢慢走近,“皇上对你特别失望,闵家也受到了牵连,我也是被逼无奈,我知道这些对你都造成了不可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