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她才自嘲一句:“无事,是我做得不好,不怪驸马。”
此言一出,宋禹丞心头越发怪异。
深深看了一眼姜书瑶,他一拱手:“既如此,臣还有公事要处理,先回书房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当晚,也并未回房。
姜书瑶孤零零躺在床上,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真能挽回他……
次日,天色微亮。
宋禹丞便去了武场。
虽然被皇帝以驸马不可掌实权免去将军之职,但宋禹丞却从未落下练武习惯。
待到宋禹丞一身汗归来已是卯正一刻。
刚走入正厅,却见姜书瑶迎上前:“夫君,你回来了。”
宋禹丞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一身都是汗,以往姜书瑶最嫌弃不过。
可今日,姜书瑶没有丝毫皱眉,拿出手绢便替他擦汗。
宋禹丞身子一僵:“臣自己来。”
“累了吧,听说你爱吃糖糕,我特意找学来给你做了,尝尝。”
姜书瑶夹了一块糖糕递过去。
宋禹丞垂眼看去。
晨曦微光洒在姜书瑶白皙透亮的脸颊上,宛如蜜桃,诱人可口。
宋禹丞喉头一紧,对上她那真挚充满希冀的眼神,坐了下来:“多谢公主。”
两人一起用完早膳。
姜书瑶送宋禹丞出门不久,堂妹霜月郡主便上门来。
“公主!走!我带你去看些热闹!”
不给姜书瑶拒绝的机会,霜月拉上她就走。
半刻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