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确实经常用这话刺他,一时之间竟无言反驳。

而宋禹丞已俯身咬上了她的耳垂。

姜书瑶身子骤然一软。

前一刻还出言冷漠的男人,此刻咬着姜书瑶的耳垂,低声问道:“公主今日是想重些还是轻些?”

但不等她回答,男人身上的热气迅速将她包裹。

一夜过去。

这场激烈云雨方得停歇,屋外的狂风骤雨也已不再。

结束后,宋禹丞起身熟稔的从床头的匣箱里取出一粒丹丸,一同递了过来。

“公主请用。”宋禹丞的声音仍然带着些许嘶哑。

姜书瑶视线聚焦在那粒褐色丹丸上——那是自己特意让太医调制的避孕丸。

前世自己厌恶死了宋禹丞,自然不想怀上他的子嗣。

可如今……

姜书瑶伸手推开了药:“今后我不吃这些了。”

宋禹丞神色稍怔,可转念却脸色更冷。

再度递过避孕丸,他语气冰冷:“公主不吃,臣心不安。”

一句话,姜书瑶彻底懵了。

她怔怔看着宋禹丞。

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愿与她有子嗣吗?

这一刻,她恍然醒悟,原来前世不止是她厌恶宋禹丞,宋禹丞也厌极了她。

毕竟,两人除了在床事上,其余没一处合拍的……

心猝然被刺痛。

姜书瑶抿紧唇,终是一言不发的接过了那避孕丸。

此刻,她仍是觉得,只要她努力,宋禹丞一定会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