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进去送杯茶都能得个白眼,
“浣君在国外也是研究核物理这个方向的,你进来掺和什么?连买菜都买不明白。”
我知道他嫌弃我大专学历,配不上他堂堂大学教授。
这些年也不过是拿我当个保姆。
要不是他不会做饭怕会饿死,恐怕早就让我去带孙子了。
这下好了。
我走了,他就能跟他的小青梅肆无忌惮进行精神交流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
上了年纪之后,好得更慢些。
我一推开闺蜜家的别墅大门,差点又被飞来的花瓶砸到。
“这是怎么了?”
易伯钧保养得宜的脸上难得现出了一丝皱纹,
“方灵,你来得正好,赶紧劝劝她,别总在这吃醋!”
话音刚落,易伯钧借口有工作,三两步就逃进了库里南。
他的背影刚消失,闺蜜眼泪一擦,晃了晃手里的黑卡,
“走,陪我消费去!”
疯狂购物后,我们俩躺在美容院做保养,
“其实我觉得大哥对你还挺好的,你确定要离婚?”
她隔着床就来抓我,
“你到底是哪边的?”
“万浣君那老绿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再不离咱俩都没好日子过。”
面膜下我的脸一僵,没想到她比我看得更通透。
年轻时两兄弟为了她没少打架,可当年她谁也没选,潇洒转身出了国,徒留一地白月光。
如今离婚回来了,虽说也是五十几的人,但毕竟没生过孩子,再加上心态年轻。
如今看上去只是比年轻时更风姿绰约了几分。
“大哥能这么轻易放你走?”
闺蜜这种又娇又作的性子,可谓是老少通吃。
所以易伯钧这些年生意做这么大,连个花边新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