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那把在皇宫陪了我十年的杀鱼刀,撵着我的庶继母满院打。
我那没良心的爹,还想拦我,我把杀鱼刀一把砍在他的两腿之间。
再拦我,我就让他痛失小弟。
我把庶继母吊起来打了三天三夜。
哦,还有我那废物老爹。
终于,他们说出了我弟的下落。
我把杀鱼刀踹在怀里。
老弟,姐姐来救你了!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我那出息老弟,在南风馆干到了头牌。
还他娘的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清倌。
以他的身价,我要是想赎他,发卖了我爹都不够。
我只能忍痛拿出我那晚从太子身上顺出来的玉佩。
好弟弟,姐姐为了你把好东西都拿了出来,你可要好好听话。
带着家当,我坐在了南风馆的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