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认错,下次还犯。

怎么都教不好。

看到那些字幕。

我才明白为何如此。

心里又酸又涨。

胸口都好像都有点发疼。

突然就觉得没意思透了。

不想要他了。

我将手上的新衣往地上一掷,声音冷声。

「好,那你以后就都别穿了!」

我摔上门。

从柜顶上取出肉铺的红契。

白日里,我已找了几家掌柜的。

想将铺子盘出去。

那些字幕里说的天书一一应验。

已经有人在街上找贺长卿了。

若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

就必须离开。

我拿出纸笔摊在桌上。

白日里,我去问了书店掌柜。

按当朝律法,夫妻若要合离,需得有放妻书。

贺长卿这人。

最是重名节。

以免他迂腐地纠缠不休。

我打算先写一封放夫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