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恒睿已在马车上等我一同进宫。
他眼圈微肿,用了粉遮盖,也没遮住。
听说他昨晚在书房喝酒,喝到吐,哭了半宿。
果然还是那个小心眼,永远都接受不了自己不被爱的事实。
我上车后,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往嘴里投了点心。
找不到擦手的布,直接抓着李恒睿衣服擦了擦。
李恒睿见到我那般无拘无束的做派,微蹙眉头,想骂我小娘养的就是没教养。
他们这些权贵最看重出身,对于我这种相府洗脚婢生出的小孩绝不会有什么好话。
我直直对上他的视线,挑衅地挑了下眉。
如果他敢开口,我的攻击力还能让他今天继续哭半宿。
因为只要说一句他爹他娘不爱他,他便会无限破大防。
大概见识到我昨晚那张厉害的嘴,他硬是压下心中不快,闭眼不再看我。
在宫门前下车时,他撩起眼皮,眸子深沉。
他恶狠狠威胁我:「你今天敢乱说话,你就给我等着。」
我哼笑一声:「那要看你的表现,扶我下来。」
此刻,另一辆马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