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心中的畅意被提到鼎峰,以后她就是大华国唯一的公主了。

叶舒黎就算你是嫡长公主又怎样?

还不是被我赶去边疆,嫁给一个残废了。

和叶舒黎斗了十八年,她第一次赢得如此畅快。

微风拂过,那些热闹的喜事声慢慢地远去消失,他的心中好像空了一块。

眼前的叶明溪一直拿着信不说话,但肉眼可见她的愉悦。

以往他肯定会想知道她在开心什么,想要跟她在一个空间里待得更久一点。

可今天,他想回去。

“殿下,东西已经送到了,臣先回去了。”

说完甚至是忘了自己真在演的身份,竟直接转身离去。

但他的鞋刚迈过门槛时,叶明溪的声音就传来了。

“叶影卫,你不用再走了。”叶凛猛地回头,看着她。

叶明溪一愣,竟有一瞬间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吓人。

一个奴才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上位者的气势。

叶明溪扬了扬手中的信:“这呢!”

叶凛一把夺过去,上面熟悉的字刺痛了他的眼。

一时间一种愤怒涌上心头。

他真实的身份可是堂堂金国太子。

叶舒黎,想把他要来,就要来,现在想把他送走,就送走。

她怎么敢的!

叶凛想要回长公主府内,质问她,凭什么这么轻易地就把他送人。

可是叶明溪的一句话,却让他停住了步伐。

“叶影卫,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叶舒黎吗?”

叶凛心下一颤,是啊,他不是一直很讨厌叶舒黎坏他好事,让他不能接近明溪吗?

现在她主动放手了,他为什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叶影卫,陪我去逛铺子吧,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可要好好庆祝下。”

叶凛指骨一颤,但还是说道:“好

夕阳一点点落下,叶明溪一路上买了很多东西。

当她再次进入一个收拾铺中,看着身边有些出神的叶凛,眸子里的不悦越发明显。

明明就是一个奴才,让他留在她身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居然还想着那个女人。

“叶影卫,还在想姐姐吗?”“姐姐向来爱“玩”,如今她为了荣华富贵嫁给镇北侯,自然不能带上叶影卫你呀。”

“姐姐一直以来,对叶影卫的心都是装的,你还不明白吗?”

镇北侯?

他的脑子猛然间一片空白,那今天宫外那震耳欲聋的喜庆声,是她••出嫁!